裴峻淡淡地道:“子寒……算了吧!我覺得你不該再去折騰季苒了!你家人都不喜歡她,之前還沒離婚就給你塞女人,這都離了,這次說什么,她們都不會再讓季苒進門的!你和她見面就吵,我看八字也不和,就算了吧!女人沒幾年的青春歲月,她都在你身上浪費了四年,你就當可憐她,放過她吧!”
“說什么呢!難道和我在一起,她就只是受罪?”霍子寒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裴峻嘲諷地笑了笑:“至少我沒看她幸福過……你想想,嫁了你四年,你不是對她不聞不問,就是在外面緋聞不斷,季苒也是脾氣好,忍了你四年,要換我,早和你離了!子寒,我現在對季苒有好感,就算站在朋友的立場,我也覺得你真的不該再打擾她了!你別生氣,平心靜氣地想想,你又不愛她,就算再相處一年,又有什么結果呢?”
他給霍子寒倒了杯酒:“聽說季鍺下個月就出來了,你們提前分開也是好事,季鍺不會和你計較的!大家都是朋友,你總不希望再因為季苒又鬧得大家都不開心吧?”
霍子寒就沉默了,裴峻拍拍他的肩:“好好想想我的話!別再鬧了!你只是一時沖動,冷靜下來你會知道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
他不再提這事,問起霍子寒去法國談的生意,最后多了句嘴:“聽說薛云浚最近在弄一個廠,不知道高什么,選的地址是在離奉城五十多里的山上,他和你提過嗎?做什么啊?”
“我不知道!他沒提!”因為季苒的事,這段時間霍子寒都不待見薛云浚,他的事也不愛過問。
“感覺薛云浚也變了很多,從前有事沒事都找我們,現在給他打電話都說沒空!對了,前幾天我和人家打牌,有人無意中提到他,好像和道上的人走的很近!子寒,你改天問問他,真有這事就勸勸他!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人,那些人千萬別去招惹!”裴峻真誠地道。
“誤傳吧!云浚那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和道上的人混在一起!”霍子寒不以為然地道。
“我也不太相信,可人家既然這樣傳也是空穴來風,你問問有就勸,沒有就算了!”裴峻道。
“嗯,那改天和他聊聊!”
兩人把一瓶酒喝完,裴峻就回家了。
霍子寒躺到床上,想起季苒的事一陣茫然,是不是該這樣算了呢?
連續幾天,霍子寒都在忙,每天工作完回家都晚上了,也沒空去找季苒。
宋闊倒是把季苒的下落查到了,季苒是住在周海英那。
霍子寒一想季苒有伴,讓她冷靜幾天也好,就沒去找她。
這天回到家,就接到秋茹的電話,她笑道:“子寒,明天冬至,回家吃飯吧,給你包你愛吃的豆沙湯圓!”
“最近忙,沒空!”霍子寒一口拒絕。
他已經通過自己的手段弄到了那份離婚協議,一看奶奶和母親竟然六百多萬就打發了季苒,霍子寒就覺得寒心,哪愿意回家面對她們。
“再忙吃頓飯的時間也該有啊,過節啊,你都幾天沒回家了,也得回來看看我們啊!”秋茹生氣了。
“行了,有空我會過去的!”霍子寒煩躁地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看著自己的別墅冷冷清清的,霍子寒更是煩躁,拿了車鑰匙就出門。
一路飆到周海英住的小區,霍子寒在樓下停了車,拿出手機撥季苒的新號碼。
季苒估計沒想到是他打的,接了起來:“喂,哪位?”
霍子寒就說不出話來,聽到她的聲音竟然有種心酸酸的感覺。
“喂?打錯了嗎?”
季苒狐疑地說問道。
“是我,下樓來,否則我上去……那后果就自負!”霍子寒霸道地道。
“有什么事?”季苒語氣頓時就冷了。
“給你十分鐘下來……”霍子寒掛了電話。
他在車里坐了幾分鐘,才走下車等著。
九分鐘的時候,看到季苒從單元門口走了出來,裹著大衣,頭發還披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