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余娜是個什么樣的人?醫術人品怎么樣?”周律又問道。
季苒本不愿意八卦自己的同事,可想到周律和自己的目的是一樣,就把今天了解的情況都告訴了周律。
“那麻醉師找過嗎?他對當時病人麻醉早醒怎么說?”周律又問道。
季苒之前也想到這問題,特意給麻醉師打過電話,麻醉師說了當時的情況,說:“我是按他的體重給他打的劑量,按理是不會醒的!他醒了我也沒覺得不正常,你是醫生,你知道的,我們一年都能遇到幾個這樣的病人!”
季苒又問了當時儀器監測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麻醉師也說一切正常。
季苒把了解的情況都告訴了周律,周律思索了一會道:“按你這樣說,手術沒問題,你隔了兩天檢查,病人也一切正常,那怎么突然死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錯,醫院要求對病人尸檢,病人家屬還沒答應!要想知道死因,還得等尸檢!”
“你能給我一份病人和手術的資料嗎?”周律問道。
季苒早料到周律會提這要求,剛才等他的時候已經在附近復制了一份,她拿出來遞給他,誠懇地道:“我叫周醫生做老師,對他的死我和你一樣難過!周律,我們一起查吧,一定要為周老師討個公道!你才回來,就先回去陪陪你母親,有什么事就打電話讓我去做!”
“謝謝!”周律這會和她相處了一段時間,也感覺到季苒的熱心和誠意,覺得這是自己可以信賴的人。
“那我送你回家!”季苒提議。
“嗯!”
季苒就開車送周律回家,到了門口,周律自己拿了行李進去,季苒看著他走到門口又站住,似乎不敢進去似的。
季苒覺得自己理解周律此時的心情,那個房間,上次他離開的時候,有送他的家人!
可是這次回來,那最親的人卻再也見不到了,他沒有爸爸可以叫了!
季苒看著,鼻子就有些酸酸的,這種心情,不是失去了最親的人,誰能理解呢!
她看著周律遲疑著,不忍再看,趕緊開車離開!
病人家屬在醫院門口鬧了兩天,媒體都在關注這事。
三院這邊,霍子寒也和政府領導談了,說不能開這樣無理取鬧的先例,錢可以賠償,但是要賠的名正言順。如果尸檢結果是醫院的過錯,三百萬三院會拿出來賠償。
在霍子寒強硬的態度下,政府這邊也無法強壓,派人協助說服病人家屬。
病人家屬開始還不同意尸檢,三院的律師代表也出面做了工作,說他們可以請媒體監督醫學鑒定的公正,如果再這樣無理取鬧,三院將會采取法律手段。
同時,霍子寒這邊也請了記者,正面報道這事,引導輿論也尊重醫生的人權。
他也催著周鯤的尸檢趕緊出報告,只有兩天就是元旦了,政府的意思是元旦前必須解決這事。
周鯤的尸檢報告出來這天,季苒就被調查科的人請去談話。
她當時正和周律研究資料,接到這個電話心一跳,答應后放下手機就發愣。
“出結果了?”周律問道:“是不是讓你過去看結果?我陪你一起去!”
“周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的職業生涯也許到頭了!”
季苒這兩天和周律已經混熟了,說話也不拐彎抹角。
“因為我父親的事?”周律不以為然地道:“這兩天我把他患病期間做的手術都看了,都沒問題!誰會因為這事責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