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看了看苦笑，她也知道這個道理，可她真的沒這個自信，能當霍子寒不在把演講做好。
她一時不知道怎么辦了，旁邊的人已經對她拿著手機按來按去側目，她只好把手機放在抽屜里，努力集中精神聽演講。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季苒看還有幾個人就到自己了，又緊張起來，這次感覺胃就像被一只手攥住，緊縮在一起，疼痛起來，她覺得自己身上在冒冷汗。
她按著肚子，最終還是無法忍受這種煎熬，不顧旁邊人的眼神鄙視，又拿出手機給司翰發了條短信：“把他弄走吧，我真不行！我胃痛了……”
司翰一見，下顎的肌肉都繃緊了，抬頭看看那邊的季苒，佝僂著腰，一手按在胃上，雖然看不見臉，他卻能知道她沒說假話。
季苒一緊張胃就會痛，這是上次開槍后留下的后遺癥，司翰清楚。
見她這樣，就知道她是真緊張。
一時，司翰又氣又心疼，轉頭狠狠瞪了一眼霍子寒，低頭給季苒發了條短信：“敗給你了，我把他弄走！”
他雖然這樣說，卻沒動作，而是收了手機，靠近霍子寒低聲道：“聽這些學術演講真乏味，很多都聽不懂，看來真是隔行如隔山啊！”
這話霍子寒贊同，想他和ben也是世界級的金融家，在金融這方面，兩人如魚得水，可坐在這里聽這樣的演講，卻像小學生第一次在課堂，聽的云里霧里，感覺他們說的就像外星語言一樣。
他微微一笑頜首，輕聲道：“是乏味，但還能忍受！”
他都沒怎么聽那些演講，就是看著季苒，也不覺得難以忍受這種枯燥的演講了。
司翰那么精明的人，哪會不知道霍子寒為什么能忍受，眸光就沉了下來。霍子寒肯定知道季苒有演講，一定不想錯過季苒的演講，想把他弄走幾乎是不可能的，那怎么辦？
他知道季苒這次能在這種國際醫學研討會上露面是對她的一種肯定，他也不想她搞砸。
司翰就沉吟著，想用什么方法能把霍子寒支走，又不會讓他懷疑自己和季苒的關系。
遠處，朱珠和陸漫也來了，兩人來遲了點，霍子寒旁邊都有人了，就不好意思擠過來，可朱珠卻眼尖地看到坐在霍子寒旁邊氣勢不凡的ben，看兩人交頭接耳，忍不住就給霍子寒發了條短信：“你旁邊的是什么人？看著不像醫生啊？做什么的？”
霍子寒手機調成振動，感覺到拿出來看看，就下意識往周圍看了看，就看到遠處朱珠對他調皮地揮揮手。
霍子寒無語，這兩人也來湊熱鬧啊！
他回了一句：“以后說！聽演講！”
朱珠一看撇撇嘴，和霍子寒，ben一樣，她們也聽不懂這種高深的演講，她就不信霍子寒是真的為了聽演講來的。
見霍子寒嫌她打擾，她就收了手機，湊到陸漫耳邊低聲說：“季苒這出去四年變化大啊，能在這種國際醫學研討會上露面，這丫頭風光了！”
“嗯！看樣子是走出去了！這樣的她，霍子寒想追回來有點困難！”陸漫感嘆道。
“人家霍子寒也很優秀啊，配她綽綽有余！”朱珠忍不住為霍子寒說話。
“我們都知道，季苒也會看到的，可你覺得她會在乎嗎？她走時霍子寒都很有錢，她也沒絲毫留戀一走就四年！”陸漫說實情。
朱珠就說不出話來，半響悻悻然地擠出一句：“我覺得他們就應該在一起，這樣分了真的挺讓人難受的！”
“一樣，我也不希望他們分開！可如果在一起還是那么痛苦的話，我倒寧愿他們各自向前看了！”陸漫道。
這邊，司翰看看時間，都十點多了，很快就到季苒演講了，可他還沒想到怎么把霍子寒支開。
而季苒似乎很相信他的能力，不再發短信了，聚精會神地聽上面的演講，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著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