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用勁,季苒就坐在床上,頓時無語,剛想說什么,霍子寒頭移了過來,枕在她腿上,抱著她的手就壓在自己胸膛上,沙啞了聲音道:“那天,看到天天這樣枕著你,我就特別想這樣做……我覺得,這是最幸福的事!”
季苒就頓住了,低頭看著他。
霍子寒閉了眼,抱著她的手:“我奶奶從小對我們規矩很嚴,說站要有站像,坐要有坐像……我媽什么都聽她的,所以這在一般人家很自然的舉動,在我們家就是沒規矩……我恨這些規矩……”
季苒見霍子寒說到這就沉默了,似乎在回憶那些不開心的事,眉頭蹙著,又似乎喝多了,胡言亂語后就找不到繼續下去的理由。
她沒推開他,霍子寒說的這些她都知道,只是以前不懂事,無法理解。
現在她知道了,為什么霍子寒愛去自己家,因為他們家比較自由,沒有這么多的規矩!
霍子寒恨這些規矩,換另一種說法,豈不是這些規矩才造成了霍家彼此人情淡薄,父子兄妹都各自為陣的自私呢?
霍子寒的傷心,只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而已。
她無法評價,就算心里同情霍子寒,可那是他的生活,他的家人,她不可能指望用幾句話就讓他釋懷!
霍子寒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安撫,就這樣抱著她的手,似乎這是對他最好的慰藉。
季苒腰都坐酸了,也不見他再開口,以為他睡著了,就輕輕動了動,霍子寒頓時睜開了眼,迷茫地看了她一眼,趕緊放開了手:“你要去看天天嗎?你去吧!我沒事!”
他移開了,季苒卻沒急著站起來,伸手在他眉毛上畫了畫,柔聲道:“我相信,你會是個好父親!”
霍子寒怔怔地看著她,季苒站起身,把被子給他拉好:“睡吧,我去看天天了!”
她關了燈,走了。
霍子寒睜著眼,看著關上的門,唇角扯過一抹自嘲的笑,好父親?天天從出生他都沒怎么照顧過,他是一個好父親嗎?
他不是好父親,也不是好丈夫,季苒這是在安慰他呢!
可是僅僅是安慰嗎?霍子寒想著,突然眼前一亮,會是個好父親……那是不是代表季苒給他機會做天天的好父親?可以經常出現在天天的生活中,陪伴他長大?
就算她暫時不會和他復婚,可是有這樣的機會,他還有可能從好父親升級成好老公……
霍子寒越想越興奮,可是卻抵不過酒意的侵襲,眼皮就慢慢耷拉下來,被睡意征服了。
這一場醉酒,讓霍子寒第二天破天荒地睡過了頭,等起來都十點了,他醒來頭有些痛,去洗澡前把藥先吃了,免得一會在季苒和孩子面前露出痛苦的樣子。
等出來換衣服時,聽到下面有笑聲,他走到窗臺往下一看,就見天天和霍子翼在用水槍互相射擊,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霍子寒頓時懊惱,剛才就不該洗澡……
額,誰規定洗了就不能再洗啊!
霍子寒心一動,扯了t恤短褲出來穿上,就跑了下去。
季苒看見他就道:“醒了,吃早餐嗎?我給你去端!”
“謝謝,我一會吃……我看到他們在玩,我也去玩一會!”霍子寒拋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給她,就跑了出去。
“過潑水節啊,我也來!”霍子寒對天天叫道:“我們兩攻擊他,一定打的他求饒!”
天天就笑起來:“jav,那邊有水槍呢!來吧,互相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