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翰聽完半天不說話,季苒也不催他,耐心地等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五分鐘后,司翰呵地一笑:“大風大浪都闖了過來,在陰溝里翻船?季苒,我是不是該夸獎一聲,沒想到奉城小小的地方,還藏龍臥虎?”
季苒勾了勾唇,淡淡地道:“不管是龍是虎,這次他真惹急了我,他要落到我手上,我會讓他后悔他爹娘怎么生了他!”
司翰認識季苒四年,這是第二次見季苒發火,她發火和眾人不同,別人是越氣越暴躁,她是越氣越冷靜。
聽到季苒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司翰贊賞地點點頭,也不廢話:“要什么條件都答應他,咱們先救出天天,秋后再算賬!我明天過來!”
“非官方的?”季苒問道。
司翰笑了笑:“老規矩!”
季苒就不問了,點點頭掛了電話,她走到陽臺上,看著下面走來走去的保鏢,嘲諷地一笑,就走了回去。
剛要下樓去找霍子寒,走到樓梯口就聽到霍子寒在打電話。
高寒打來的,說有人發現了霍祥生,半昏迷的,已經送去醫院了。
“我們核實了,的確是你父親!只是他的情況不太好,還在搶救中!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高寒道。
“我去醫院!”霍子寒果斷地道。
他剛掛了電話,就見季苒走了下來,霍子寒也不瞞她,把這事說了,最后問道:“你和我一起去嗎?”
“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希望他能把對季鍺做的事都告訴我!”季苒冷冷地道。
霍子寒趕緊安排,十分鐘后就和季苒一起坐了蔣哲開的車趕去醫院。
等兩人趕到急救室,發現不止霍雯茜來了,霍子敬的老婆,霍奶奶也過來了。
霍奶奶一見霍子寒和季苒,就破口大罵:“你們還有臉來,就是你們害死了我兒子……活該,報應報在那小畜生身上了,我兒子死了,他也別想活著回來!”
這話一出,季苒還沒怎么樣,霍子寒臉色就難看到了極點,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霍奶奶,怒極反笑:“繼續說,你什么都不在乎就繼續說,否則我會讓你好好活著,去享受一下你從前沒‘享受’過的東西……你真的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都會做些什么……”
他的目光就只看著霍奶奶,可是霍奶奶身邊的霍子敬老婆卻被嚇得差點尿失禁,這樣的霍子寒,她可從來沒見過,周身全是冷氣,無情嗜血全都無形中表現出來了……
霍奶奶也被嚇得渾身顫抖,再不敢亂罵了,她還有理智,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如果霍子寒對她還有點情分,那她的話徹底把這點情分都撕碎了……
季苒在旁邊看到,嘲諷地一笑,剛才一瞬間,她是想沖上去給霍奶奶幾個耳光的,作為一個長輩,怎么能這樣詛咒自己的兒子,那還是她親親的曾孫子啊!
看到霍子寒一句話就把霍奶奶嚇得半死,季苒就不多此一舉了。她此刻完全相信霍子寒和自己一條心,霍奶奶詛咒天天,霍子寒這表現比自己還氣,那她就沒必要表現了。
她和霍子寒想的一樣,要是天天真應了她的口回不來,她也會讓霍奶奶生不如死的!
霍雯茜也被霍子寒的表情嚇了一跳,和事佬也不敢做了,呆站在一邊愣了一會,看霍子寒拉了季苒走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才鼓足勇氣上前輕聲問道:“二哥,天天還沒消息嗎?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都擔心死了……”
霍子寒自從回到家,除了高寒,裴峻云翔的電話都不接其他人的電話,保鏢一律按他的吩咐拒絕了,聽到霍雯茜的話,他只淡淡地道:“不用擔心,天天會安全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