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震動才驚醒了他,他掏出一看,是高寒的,就拿著手機輕腳輕手走了出去。
門口還有警察守著,霍子寒對兩個警察歉意地點點頭,就走到陽臺那邊去接。
“霍子寒,我們查了薛云浚的身世背景,發現了幾個疑點,我和你通個氣……你知道他父母怎么死的嗎?”高寒問道。
“這我不記得了!小時候好像聽說過,也沒留心!”霍子寒摸出煙點燃,問道:“有什么不對勁嗎?”
“薛云浚的父親生意失敗,跳樓了!這讓你想到了什么?”高寒道。
霍子寒捏煙的手一緊:“季苒的父親也是生意失敗跳樓的!難道這兩者之間有聯系?”
“對,我看到的時候就聯系在一起,這兩者絕對有聯系!還有個有意思的巧合,薛云浚的母親當時沒死,是兩年后才死的……死的也很有意思,喝醉了自己從二樓摔下來,跌到了腦袋,當時就死了!有意思的不是她從二樓摔下來,而是她死前的精神狀態……我們找到了一個當時薛家的鄰居,他告訴我們,薛云浚的母親從他父親跳樓后就精神不正常,常無緣無故地毆打薛云浚,喝醉了更是打的厲害!你想到了什么?”
霍子寒倒吸一口冷氣:“季苒的母親!”
“對,我也想到了她!”高寒意味深長地道:“這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有預謀的相像!大膽地猜測一下,還可能是薛云浚一手導致了季苒家的悲劇……霍雯茜沒這能力去操作,只有薛云浚才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綁匪讓季苒跳樓的時候提起了季苒父親的死,他這是要讓季苒一家像自己一家家破人亡!”霍子寒想起了之前霍奶奶說的霍家和季家生意被騙的事,心顫了顫,薛云浚從那時候就處心積慮地報復,這人得有多強的忍耐力才掩飾的那么好啊!
“再大膽地猜測一下,薛云浚的母親如果精神有問題,那有沒有可能,她根本不是自己從二樓摔下來的,而是被人為地推下來的……當時薛云浚就十歲左右的樣子,出了那種事,誰會懷疑他呢?我和他鄰居談過,他鄰居提起他母親就一直搖頭,說她失去理智的時候,打薛云浚最兇,有次還把薛云浚的手都扭斷了……薛云浚的母親死后,薛云浚拿到了一筆保險賠償,數目大概十多萬!”
霍子寒越聽越心驚,高寒的猜測也不是不可能啊!薛云浚如果小時候就敢做出這種事,那還有什么他做不出來的!
“還有,你記得薛云浚的第一個老婆嗎?結婚一年不到就瘋了……”高寒提點道。
霍子寒直接說不出話了,以前不知道薛云浚善于掩飾,現在知道了,他就不敢想象施敏是怎么瘋了!
“施敏也死了,她父親也死了,施家的財產都落到了薛云浚手上!霍子寒,這些聯系起來,這個薛云浚不簡單啊!”高寒都震撼了,一件件事單獨來看不顯眼,可是被時間串起來,薛云浚的生命里充滿了太多意外的死亡。
霍子寒也在想薛云浚的生平,冷汗都冒了出來,如果從他母親死亡開始,十多年,薛云浚的生命里都充滿了意外,自己和季苒也在他的算計里,而這人,卻一直以他們的朋友的身份在他們周圍虎視眈眈,他們卻絲毫沒察覺,這是他們太遲鈍,還是太相信薛云浚了?
“霍子寒,我們還在查,我告訴你,就是讓你幫忙想想,還有什么我們疏忽的!想到了和我通個氣!”高寒道。
“行!”霍子寒點點頭,掛了電話,站在陽臺上邊想邊抽煙,從霍雯茜到霍家,自己和薛云浚接觸的點點滴滴都去回憶了一遍,越想越心驚。
他無數次幫薛云浚,是不是都是在助紂為虐呢!
霍子寒不知道站了多久,等回到病房,季苒聽到腳步聲,就睜開了眼,疑惑地看看他,輕聲問道:“又發生什么事了?”
霍子寒只想和人談談,就低聲把高寒告訴自己的都說了出來,季苒聽了難以置信地睜大眼:“你們懷疑我家的事都是他做出來的?”
霍子寒點點頭:“除了是他策劃的,怎么可能那么巧,你爸跳樓,你媽瘋了……我剛才在外面想,要是當年我沒本事,說不定霍家也會完了!而這些年薛云浚一直沒對霍家下手,也可能是顧忌我或者在利用我,看我越做越大,只想著用捷徑拿走我們的一切!如果我和霍雯茜結婚了,我的財產就是霍雯茜的,也等于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