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淡淡地道:“可法律尊重的是事實,幾個專家出證明證實他瘋了,我們不相信也拿他沒辦法!”
霍子寒怔了怔,才想起法律的規定,有些失落地往后一靠:“那我們就拿他沒辦法了嗎?我敢打賭,薛云浚裝瘋為的就是躲開法律的制裁,他要是被送到精神病院,不出半年,他就有辦法逃走!他手上我的那些錢不是沒挖出來了嗎?這要逃走了,我們就不可能再抓到他了!薛云浚決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的!”
季苒沉默了,霍子寒說的這些她也想過,還和高寒談論過怎么戳穿薛云浚,可想來想去,兩人都沒好辦法。
“真是笑話,殺了那么多人,法律就拿他沒辦法!難怪世上那么多人敢犯法,違法的成本太低!”霍子寒握了握拳,咬牙道:“那他下次逃出來,再殺了我們,那些狗屁的專家是不是該說他是身不由己,就因為他瘋了?”
“別激動!”季苒探身拉住了他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就算他是裝瘋,要移交到精神病院還有一段時間,也許這段時間會有轉機呢!”
霍子寒心一動,看向季苒,季苒微微一笑:“我相信惡有惡報,薛云浚就算能逃過法律的制裁,也逃不過報應的!”
霍子寒點點頭,忽地邪惡地笑了笑:“讓高寒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吧,薛云浚自以為了解怎么裝瘋,可未必能接受和真正的精神病人關在一起,一天兩天可以,時間長了,他也許會弄假成真!”
季苒莞爾,她和霍子寒想的差不多,她在知道薛云浚裝瘋的時候就這樣想過。當年她母親住療養院,她去探視,每次去回來心里都很壓抑。
薛云浚可能了解怎么裝瘋,可真正和那些人呆在一起,除非有過人的定力,否則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薛云浚瘋了的事很快霍子翼他們都知道了,這幾個好朋友,誰也不相信薛云浚是真瘋了,裴峻給霍子寒打電話都悻悻然地道:“他是黔驢技窮了嗎?連裝瘋這一招都用出來了,真是無語了!我們怎么會有這樣的朋友啊!”
霍子寒已經想通了,笑道:“我還真想看看他瘋了是什么樣子?是不是學宋江一樣坐在屎尿堆里啊!如果真是這樣,那也無所謂了!他愿意作踐自己,我們就當看熱鬧吧!”
這樣一說,裴峻壞笑起來:“也對啊!改天你回來,我們約了一起去看他,給他拍幾張照,看他會不會臉紅啊!”
曾經薛云浚也是學校里的尖子生,學習努力,長得儒雅也有不少女生喜歡他,要是在圈子里傳出他這樣的照片,薛云浚真的不會羞愧嗎?
霍子寒和裴峻卻只是想想,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畢竟這么多年,同學們都把他們看成死黨,損人也自損,何必呢!
霍子寒最后連薛翎都不愿意關心了,薛云浚裝瘋逃避法律制裁的事多少還是刺激了他,他和高寒通電話都避開詢問薛翎。
可不管怎么避開,該知道的還是通過季苒口中知道了。
高寒他們把薛云浚的案卷移交給檢察院的時候,薛翎的歸宿就擺上了桌面。余娜的父母咬死了薛翎不是他們的外孫,就算警察幾次上門做工作,他們也置之不理。
高寒都無語了,沒讓自己的同事再去,準備讓社區和慈善機構的人給薛翎安排去處的時候,余娜的父母又主動上門,承認薛翎的身份,要把薛翎接走。
這前后矛盾的態度讓高寒就起疑了,親自盤問余娜的父母,可她父母一口咬定說之前是一時想不通,現在被親戚朋友勸說了,想通了。
還說女兒都死了,他們不該遷怒外孫,說接回去后會好好對薛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