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有車不坐,非要抱她走回去,是不是傻?
其實墨廷月身軀結實強健,抱著她毫不費力,他低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懷里的小身影,像是一眼看穿了
她的心思,“我就是想抱你,不行嗎?”
“…”
喬安夏無奈了,徹底的無奈了。
除了無奈,心里再無波瀾和驚喜,或是其他的情緒。
如果是以前,墨廷月這樣對她,恐怕她會開心的瘋掉。
可是現在,他們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有些事情,有些傷害,太過刻骨銘心,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會忘掉,但此刻,依然記憶猶新。
他們身后不遠處,一輛布加迪緩緩地停下。
墨寒城冷瞇著眼,望著那被墨廷月抱在懷里的小身影,薄唇抿成了一條薄線,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看來墨廷月是認真了。”席文軒在副駕駛位,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語氣幽幽地開口。
后座,秦深坐到中間的位置,雙手搭在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背椅上,擠上前,“你們說,大嫂會不會和
他舊情復燃?”
“有可能。”狄言被他擠在角落,不冷不淡的吐出一句。
席文軒笑而不語,掃了眼自家老大黑沉的俊臉,暗自搖頭。
秦深認同的點點頭,還感覺不到冷意,不怕死地拍了拍墨寒城的肩膀,“老大啊,你這招太驚險了,魚還沒上鉤,媳婦倒是被人家拐走了。”
車內的空氣瞬間一窒。
秦深還看不清楚的狀況的眉眼含笑,幸災樂禍。
墨寒城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又攥緊了幾分,沉冷的目光淡淡的落在秦深身上,“三天之內,找出那條魚,辦不到,就去南極喂企鵝。”
聞言,秦深怔了下。
去南極喂企鵝,那不是等于被流放?
老大說到,可就一定會做到啊。
再說,那條魚設計了這么大一場戲,可狡猾的很,才三天,他怎么找的出來?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秦深立即慫巴巴的開口道:“老大…別啊,我錯了我錯了,大嫂一定不會被拐走的!老大…”
沒有理會秦深的哀嚎,墨寒城單手轉動方向盤,調轉車頭開車離開。
…
喬安夏真是服了這個男人。
真的抱了她一路,沒有坐車,直接把她抱回家。
而且,看起來還很輕松的樣子。
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后背觸及柔軟的床墊,喬安夏自己調整好姿勢躺好。
墨廷月什么話都沒說,徑自走到她房間里的柜子上,拿來了醫藥箱,找到治跌打損傷的藥酒,打開就要幫她上藥。
“我自己來…”
喬安夏皺了皺眉,蜷起腿就要自己去抹藥。
墨廷月卻眉目凝了一瞬,按住她的小腿,“別動。”
他把藥酒倒在手心里,大掌覆在她紅腫的腳腕上,輕輕地揉著,動作很柔,不輕不重,慢慢地涂著藥。
面對這么細心溫柔的墨廷月,喬安夏心里反而不適應了。
她啟唇,“你不去公司了嗎?”
“等會就去。”墨廷月專注的揉著她的腳腕,眼皮都未抬起,心里卻有些生氣。
她就這么想讓他離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