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膩了她嗎?
回到別墅。
阮棠和秦深直接占領了距離喬安夏最近的兩個房間。
有他們兩個在,把喬安夏圍了個水泄不通,墨廷月連接近喬安夏的機會都沒有。
時間不早了,喬安夏回到房間,坐在床上盯著秦深送給她的禮物看了很久。
剛才秦深給她禮物的時候,似乎話里有話。
這個禮物,會不會是寒城送給她的?
心中這樣猜測著,喬安夏緩緩地打開禮物盒——
里面是一只藍色兔耳朵的兔玩偶。
是她送給寒城的那一個…
把玩偶還給她,是什么意思?要和她分手嗎?
喬安夏抱有一絲期待的水眸瞬間黯淡下來,心中郁悶極了。
她想不通,想不通寒城讓秦深把玩偶還給她是什么意思…
他不要她了嗎?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不然,到現在他都沒有來找她。
喬安夏抱著玩偶蜷縮在床角,心里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越想越是覺得不安,越想越是覺得害怕。
他是膩了她嗎?
所以什么都不解釋,甚至也沒有來找她,還把她送給他的玩偶還給她…
喬安夏抱住玩偶的手指不自覺的收攏,抱緊,指尖微微的發顫。
她真的,受不了這樣煎熬的感覺。
如果他膩了她,想分手,或者嫌她麻煩,為什么不直接說,這樣,真的太煎熬了。
伸手拿起床頭的手機,喬安夏打開通訊錄,手指直接按下置頂的第一個號碼——
他會不會是有苦衷的?
指尖將要觸碰到屏幕的時候,喬安夏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那天在窗邊看到的場景。
寒城來找過她,只是一個人站在大門外,沒有進來。
或許,他那樣做,是有自己的不得已…
可為什么一定要瞞著她?
喬安夏心里悶悶的,抱著玩偶幾乎一夜無眠。
——
早上。
喬安夏恍恍惚惚地走到浴室洗漱。
鏡子里的自己,小臉蒼白黑眼圈濃重,頭發還亂糟糟的。
她用冷水拍了拍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越想越是生氣…
可惡的臭冰塊墨寒城!
無論他把玩偶還給她的目的是什么,這一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打開門,喬安夏冷著臉走出去,而墨廷月正抬手敲門要進來,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一起。
看到撞到他懷里的女人,正捂著鼻子抬眸看過來,墨廷月唇角緩緩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早。”
蒙了層薄霧的水眸,倒映出他優雅的俊臉,喬安夏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問道:“你怎么在這?”
“打掃。”墨廷月淡定的啟唇。
喬安夏怔了下,目光掠過他西裝革履的身影,最后,停在他手里的掃把上,一臉愕然的看向他,“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