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唐凱倫不在,蘇夢蝶問徐文傾“文傾,謝謝你送我來醫院。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你的那幅油畫上的女子,是比著模特畫的嗎簡直是絕美”
徐文傾笑說“不,這是我夢里見到的一位女子,印象很深刻,她在月光下跳舞,美而哀傷。我就憑記憶畫下來了。”
蘇夢蝶一個激靈“這是真的嗎”
徐文傾說“是真的,她就是我的名副其實夢中情人。如果我現實里遇到她該多好。可惜夢到一次后再也沒夢到了。”
蘇夢蝶“你是什么時候夢到的”
徐文傾說“你不會還要采訪我這個夢境的事情吧職業習慣”
蘇夢蝶說“因為我現實里見過她幾次。”
徐文傾大吃一驚,頓時來了興趣“你在哪里見過她”
蘇夢蝶說“就在我家樓下,她攔住我,叫我依依,我說我不是依依。”
徐文傾“依依哎呀,這個名字怎么這樣耳熟我似乎在那個夢里聽這個紅衣女子提起過。”
蘇夢蝶說“是嗎那更詭異了。我是現實里見過她,但是我沒有夢到過她。她說她有故事說給我聽,可是我當時拒絕了她。她接連兩天都在樓下等我,叫我依依。她還在月光下為我跳舞,就是跟你畫出來的意境場景一模一樣”
徐文傾陷入了回憶“我也是夢到她在月光下跳舞。我被她迷住了,我走過去拉著她的手一起跳,問她是誰,她說她沒有名字。我親吻她。她卻抽脫開來,說她要去找一個叫依依的女子。她突然就那么活生生地消失在月光里。這是我二十年來做的最深刻的一個夢。第二天醒來我打開畫夾就開始畫她。”
蘇夢蝶震驚道“她到底是誰”
徐文傾說“可能你就是她要找的依依她到底是誰,為什么跟我們都有關系”
蘇夢蝶說“關鍵還有一點,你在訴說不幸時,你的眼睛變成了她的眼睛,很憂傷”
這時唐凱倫帶著醫生走了進來“夢蝶,還是請醫生再給你做個檢查吧不然我怎么放心讓你馬上回遂寧。”
蘇夢蝶說“我真的沒病,我現在精神好好的,我可能就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醫生說“你的病例確實很奇怪,心率等一切正常。聽你男友說你是記者你是不是長期熬夜寫稿嚴重缺乏睡眠”
蘇夢蝶說“偶爾是,其實也不是。我深知女孩子熬夜傷皮膚,我盡可能在避免。我身體一直很好,或許這三天三夜是我身體內部的系統在更新。”
醫生無奈地說“看來醫學方面你是我的老師了,我看你是走錯科室了。”
蘇夢蝶說“你是什么意思”
醫生說“建議你去精神科看看。”
蘇夢蝶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醫生砸去,醫生還好躲得快,不然就擊中腦袋了。她沖他大叫“你是什么醫生就你這個態度你還當醫生你才應該去看精神病”
醫生憤怒地對唐凱倫說“趕緊結賬帶她走”
唐凱倫連忙道歉“對不起醫生,給你添麻煩了。”
徐文傾看著突然發作的蘇夢蝶,突然大笑起來。
蘇夢蝶生氣地質問他“有什么可笑的,你說”
徐文傾說“看來,從文的人內心都住著一個流氓,今天我大開眼界了。蘇記者。”
蘇夢蝶不甘示弱“不是每個年輕女子都像你夢中情人那么溫柔,除了跳舞,就是楚楚可憐看著你。”
唐凱倫開車準備出發回遂寧了,他細心地給副駕駛室的蘇夢蝶系上安全帶。
徐文傾站在主駕駛位的車窗邊,沖二人揮揮手“蘇記者,好好珍惜凱倫哥,估計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對你這樣好過。對了,我剛才打電話說服我媽媽了,你回去就出關于她的專題吧。”
蘇夢蝶說“謝謝,文傾你為我做的一切。關于你畫的那幅油畫的話題,有時間我們網上再聊。再見。”
小車駛出溫江,唐凱倫說“你跟這個文傾聊得挺投機啊,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蘇夢蝶側過臉在唐凱倫俊美的側臉上吻了下,笑著問“你是不是吃醋了”
突然她眼角的余光掃視到后排座位有一個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