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鳴站起身來,就那么魔性的把自己的手交給了依依。依依拽著他的手挑釁的看了一眼王老板,說:‘’老板,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你永遠都是一副都是滿身銅臭的樣子。你的心里只有錢,沒有音樂你的心里只有地位和身份,沒有真正的音樂。‘’
王老板說:‘’不是這樣的,你貿然闖入我的琴行,你怎么還這么說話呢?‘’
依依說:‘’你不就是看我穿的破爛嘛,對不對?我小的時候穿紗裙的時候,你對我的母親奴顏婢膝,你以為我就忘了?‘’
王老板吃驚地看著依依:‘’你小時候也來過我的琴房?依依說:‘’當然哦,你肯定就忘了。‘’
陳飛鳴站出來說:‘’老板,她說的真的,是的,那天我彈琴的時候,她媽媽帶著他來買鋼琴。你還推薦我的母親去給他上鋼琴課了,你忘了嗎?‘’
陳老板想了想,對依依:‘’我想起來了,你怎么像這樣子了?你現在還會彈琴嗎?‘’
依依說:‘’我愛上彈琴,實際上就是看在我飛鳴哥哥的份上。不然那天我肯定不會讓我媽媽買下那部鋼琴的,讓你賺了那么多錢。‘’
王老板看著他們,說:‘’真沒想到你們兩個人都變得如此落魄,你們是經歷了什么呀?‘’
依依說:‘’我可不是落魄,我過的可好了,你不要瞎說,你不要以為穿上的珠光寶氣就是過得非常的好。穿著粗布爛衣就是過得很不好,你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依依尖牙利齒讓陳飛明感覺很茫然,在他的感覺里。依依應該是一個很淑女的女孩,而不是像這樣口吐狂言。
于是他忍不住把依依的手拿開了。依依茫然地問:‘’飛鳴哥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呢?‘’
陳飛鳴說:‘’對不起,依依,我們不能一起走。你好像已經不是我曾經找的那個依依了。不是我曾經執念的依依了。‘’
依依不解:‘’那是為什么呢?我不就是還是那個依依嗎?‘’
陳飛鳴說:‘’如果讓我選擇,我寧可選擇我們永遠不要見面,永遠讓我回在兒時美好的回憶里面。‘’說完轉身而立。
依依怔怔站在原處。她渾身上下似乎被澆了一盆冷水,說:‘’哦,我知道了。你們不就是一伙的,對不對?你是喜歡那個穿著公主裙的小女孩,而不是穿著一個粗布爛衣的。女孩子對不對?你現在不是一樣的嗎?你不也是穿著粗布爛衣嗎?你憑什么來鄙視我呢?‘’
陳飛明轉身解釋說:‘’依依我不是鄙視你。我是有我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想永遠在我們過去的回憶里,那樣會讓我感覺很美好,因為我現在什么都給不了你。‘’
王老板這時候說:‘’小姑娘聽到了吧?小伙子都這樣拒絕你了,你真是膽大呀,敢于給一個男孩子這樣表白。不過了,如果我是女孩子,我也會喜歡這么優秀的男孩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