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竇清幽看那珍珠耳墜的樣子,竇大郎也估摸不準她會不會戴出來,只好實話說了,“是一對珍珠耳墜。”
“珍珠耳墜那得多少銀子給那個該死的小賤人,還不如給二娘”竇占奎立馬就沉著臉道。
“就幾個零花錢買的。二娘生辰我不是給她買了鐲子”竇大郎笑道。
竇二娘哪年生辰,他都會花點心思買東西給她。
“一個銀鐲子才值幾個錢那珍珠可老貴了你拿著銀子不買書不買筆墨,給那個小賤種買東西”竇占奎忍不住憤然罵道。
竇大郎就跟刁氏解釋,“果酒的名頭打出去了,到時候來買她們家果酒的人會更多,明年她們家賺的銀子能翻三倍”
刁氏倒吸口氣,“她們今年就賺了幾千兩,要是再翻三倍,那得多少了”
竇大郎點頭,“不管她們是不是讓種果樹騙人,果酒的名聲都打出去了。來買果酒的肯定多我是想著,關系緩和了,她們做不完那么多生意,還有那釀酒的法子,咱家也能做一做不然光靠咱自己琢磨的那些酒,還認識不了大酒商,咱們也賺不了大錢。我這明年不就趕考了嗎二娘說親要攢嫁妝,咱家花錢的地方都在這幾年呢”
刁氏問他珍珠耳墜花了多少銀子,竇大郎回避,只說沒花幾個錢。
竇二娘知道他現在也巴結那邊,心里氣恨難忍,面上卻還不好帶出來。竇大郎明年得趕考了就笑著叮囑他,“大哥你明年就下場了,可有把握精力可得都放在學業上,家里不會給你拖后腿,讓你有后顧之憂。”
竇大郎自然精心這個,畢竟是他自己的前程,笑著應了。
第二天起來,竇清幽就把那珍珠耳墜戴上了,還跑到村里給連氏家用臘魚換咸菜吃。
連氏手巧,每年都腌些咸菜,青黃不接的時候,家里全靠這些下飯。
竇清幽拎著條臘魚來連氏家里。
連氏前幾天剛給他們送過一碗,聽她說還要,還送來一條臘魚,告訴她吃多了不好,“白菜豆腐保平安,多吃點白菜豆腐,豆芽蘿卜的,咸菜吃的多了不好。”又數落她一點咸菜還拿魚來。
“嬸子做的咸菜好吃喝粥喝糊糊的時候就著,最得勁兒了。”竇清幽等著她從壇子里舀了一大碗咸菜端著,招呼一聲回家去。
連氏送她出來,說她戴的耳墜好看,小女娃兒家就該打扮打扮,也快過年了。
又碰上皮翠花,這下可咋呼起來了,看著竇清幽的珍珠耳墜就唏噓的不行,“這么大的珍珠,得多少銀子啊現在就戴出來了,過年肯定還有更好的吧四娘長得就是標致,這么一打扮,比那些小姐還貴氣呢”
竇清幽笑著解釋,珍珠耳墜是竇大郎送的生辰禮。
皮翠花臉上的笑頓了頓,立馬就說竇大郎巴結,“當初跟著老的,跟著那手狠心辣的,現在可后悔死沒路了”
很快村里就傳了竇大郎給竇清幽送了一對珍珠耳墜的事,說是多大多大的珍珠,多圓潤好看。
竇二娘出來潑水,正看到竇清幽跟竇麗娘幾個在村口說話,說要去鎮上買繡線,耳朵上的珍珠耳墜晃晃悠悠,狠狠刺痛了她的眼。竇大郎拿的都是家里的銀子,給那個小賤人買那么大的珍珠耳墜
竇清幽和竇麗娘,竇秀紅,楊小變幾個搭了去鎮上的車。
陳天寶看到她,“四娘四娘”
看她招呼,竇清幽幾個在他家門口這邊下了車,“天寶叔”
竇小郎攢了好久的零花錢,還特意找他從府城捎了一大盒點醒,竇三郎還去裁縫鋪子,陳天寶自然知道了竇清幽生辰,給她拿了一把小銀鏡,一個兔毛暖袖套,“昨兒個沒見上你,這倆樣小玩意兒,你就拿著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