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閹賊把匕首給她,又讓她保存這個簪子
身上陣陣涼意,竇清幽只得放下東西,重新拿了一套睡衣褲換上。
那個還沒走的梁上君子頓時屏息。
再回來看看炕上的簪子和匕首,拿起簪子包進帕子里,開了箱子,放進箱底的小匣子里。又看看那匕首,糾結的想了好一會,還是放在了外面。她的那把已經徹底報廢,她身邊得有防身的東西。
看著他的匕首替代了那把廢鐵被她放在枕頭下,燕麟無聲的揚起嘴角,身影徹底隱沒在屋里。
竇清幽受了一通驚嚇,以為會睡不著了,重新換了睡衣褲,裹進被窩里,不時就又沉沉睡過去。
次一天起來,竇清幽受寒了。
莊媽媽皺著眉,滿眼不虞的給竇清幽煎藥,“小姐喝了這碗藥,晚上老奴給你配了藥浴,泡一泡好了就不用再喝了”
知道這藥不喝,燒就不容易退,竇清幽苦著小臉喝了藥。
長生立馬遞過來一顆玫瑰糖。
竇清幽接過含在嘴里。
梁氏看著她,“肯定是在水上呆的太久了,濕氣寒氣都侵入體內,回來又被外面的寒風一吹,就受不住了這段日子不能再出去跑了,好好待在家里調養一段時間”
陳天寶也自責沒有照顧好竇清幽,他見那個神秘的朝廷人不見了,猜測竇清幽肯定是這些日子受了驚嚇。她雖然平常老成穩重,可畢竟還是個及笄都沒有的女娃兒把接下來的事都攬到自己身上,“合約也都寫的好好地,訂單也都已經簽下來了,那些酒商來了只管拉貨就行了”
家里的梨子酒和蘋果酒也都差不多快釀完了。金酒和冰酒還不到時候。
竇清幽點頭,“我沒大礙,就是乍然一回來,吹了寒風,睡一覺就好了”
“你這就是睡一覺睡出來的昨晚還好好地呢聽話老實在家里調養著”梁氏皺眉道。
看著竇小郎和長生幾個也都眼看著她,竇清幽笑笑,應聲,老實在家里調養。
他們爺幾個回來之前,已經有酒商來家里,拉走了一些酒,這些都是李來祥和梁氏辦的,這會他們回來,其他訂單了的酒商也都陸陸續續的趕過來。
洺河碼頭一時間,熱鬧非凡。兩岸的酒肆飯館和客棧也生意紅火。
各個村里的各家釀的果酒也都擺在鋪子里或者兩岸的街上售賣,
新來的酒商不懂,就問,“怎么你們這果酒都是這種小的瓷瓶陶瓶裝的這來回運送,也太不方便了。”
“這位客官一看就是不知道這果酒會跑氣兒要是裝成一壇一壇的,也有裝成一壇一壇的,只是開了口,不能放喝不完再密封,也最多只能放個兩三天,跑了氣兒不僅酒味兒沒了,還會喝不舒服那沒喝完的酒就只能當做調料做菜了”賣酒的村人笑著解釋。
“原來還有這個緣故,是誰告訴你們的”酒商奇道。
村人一笑,“是梁太太現在是陳太太了特意試驗過,告訴我們咋做的我們也都試過,那酒味兒卻是不如前頭的,已經壞了。這位客官要是宴會,可以買大壇子,但平常小酌,還是要備著瓶子裝的”
竇清幽拿錢建了個瓷器窯場,專門燒制盛酒的各種瓷瓶酒器和杯子等物,建在河岸上的鋪子正好分了一家買賣瓷瓶酒器,訂貨可以直接在鋪子里選了樣式,自會有人拿到瓷器窯場去燒制。
所有的瓷瓶都是軟木塞。
酒市上還有幾個擺攤賣開酒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