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說竇三郎的話,套話的打聽的人都只呵呵呵笑,除了夸竇三郎前程好,肯定能娶個官家小姐,再接不上其他的話。因為竇三郎升職了,從編修升到了侍講,正六品。底下的百姓不知道詳細干啥的,只知道比同科的狀元升職的都快,還給皇上念書侍講。
梁氏和陳天寶也絲毫沒有在鄉下給大兒子找媳婦兒的打算,底下的人家也自覺夠不上,說到這個,那就沒有話說了。
竇三郎也寫來了信,今年會趕回家過年,他封了印就回來,快馬幾天也就到了,能在年三十之前趕到家。
梁氏看他信上絲毫沒提到終身大事的只言片語,忍不住嘆了口氣,“還以為今年能把你哥的親事定下來,他這翻過年都二十了”想到這,又忍不住抱怨,“估計也是看那道賜婚的圣旨,本來想結親的,人家也不愿意了”
“我估計想結親的人會更多,只是都是閹黨一派的,想和燕麟成為姻親關系那些也是不能同意的三郎也就不提了”陳天寶說著,也忍不住嘆了嘆氣。要是能催一催,讓燕麟速度快一點也就好了。
“這快過年了,堤壩上也該停工了的。小郎咋還不回來”他轉移了話題。
“是啊再幾天就小年了”梁氏想起二兒子,也疑惑,讓人捎信過去問問。
竇小郎這半個多月來,被燕麟虐成了狗。正在無數次翻身戰中,再次被虐成狗。
燕麟讓他在他的手下走上十招,可竇小郎武功跟家里的護衛還能看看,但是在燕麟手下,簡直不夠看別說十招,剛開始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半個多月,他就在找虐中,循環再循環,終于有所進步,能走上可憐的兩招了。
接到家里的信兒,竇小郎剛從地上爬起來,拎著長刀。
燕麟很是閑適,輕哼一聲,“再來”
竇小郎拎著長刀就朝他砍過去。
師父教他的武功劍術,生生被燕麟給他轉換成了刀術,用劍術練刀,強硬絕對的力量,再配上他的輕功,效果出奇的好。
練了半天,竇小郎一身大汗的扶著長刀,沒勁兒了。
燕麟的時間也到了。
那邊服徭役的百姓都安排好,回家過年,等年后再來。這一段的堤壩有些龐大,從九月開工,干了三個多月,才只剛完成了一半,其余的只能等年后再修。
“副都督都已經安排好了徭役工放假了”
燕麟嗯一聲,回了屋換衣裳。
竇小郎看人都陸陸續續走了,也準備回家了,多嘴問了句,“燕副都督回京不”
“不回。”過不過年,對他來說都無所謂。都是他一個人,而已。
“副都督要留在壩上看守。”駐軍一個將士多嘴道。
竇小郎跟他相處了也算有段時間,看得出他對這黃河堤壩修筑很是上心,完全是奔著好工程去的,張翼說嚴格按照要求來修筑的堤壩,只要不是超大洪水,三百年之內都不會被沖垮。這個工程要是完成,即便他之前干過不少壞事,這個功績也會在歷史上留下舉足輕重的一筆,后人說的也肯定優劣摻半,不少人還會認為他是個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