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白少陵一派閑適慵懶,手中一杯酒,面色帶笑的淡淡品著,俊逸風雅。她眸光閃了下。白少陵英俊灑脫,氣質風雅,的確很招人喜歡。但卻不適合。
見她看過來,白少陵眼神一亮,燦笑一聲,朝她舉了舉酒杯。
竇清幽淺淺一笑,頷首,扭頭跟齊令萱道,“他有妻子,雖去了寺廟修行,但他時時去探望,難以相忘。”
白少陵早已經娶妻,只是白少奶奶卻不知為何,決然出家修行。外人都猜測白少奶奶患有暗疾,所以才自請出家。白少陵此后再去娶妻打算,時常到庵堂探望,即便進不去庵堂,只是在外待上半天。
齊令萱自然猜到,以白少陵的年紀,必然是娶過親的,只是她之前以為他是妻子離世了,原來是去了寺廟修行了,“那他必然是個深情之人。”
“深情是對別人的。”竇清幽提醒道。
齊令萱點頭,“嗯。”又看了看,眼中閃過遺憾。
梁鳳娘也一眼就看中了白少陵,打聽來他娶過親,但因為妻子有暗疾出家了,立馬就把目標訂在白少陵身上。她是和離的,而他也是再娶繼室,兩廂正好
白家就算比梁家有底蘊,但梁家如今也不差,再說還有竇清幽這個縣主表妹。容華娶不到她,這輩子也只能嫁那個太監做個活寡婦,那讓她幫忙,她嫁進白家,也就不是事了
看竇清幽走下臺,跟幾個品酒大師說話,梁鳳娘連忙跟過去,借口送酒。
走到白家坐的隔間,白少陵正對竇清幽稱贊不絕,“雖然早就領略過長平縣主的高見,卻不想縣主竟然從易經中獲得啟發突破,在下簡直五體投地若不是,在下定成縣主的追慕之人”
竇清幽笑言,“那白大少爺何時能我喝上一杯喜酒”
白少陵頓時有些尷尬,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就調侃她一句,又不是輕薄,真是不吃虧
梁鳳娘看他竟然也對竇清幽有仰慕之意,不僅打量竇清幽。是比她年輕幾歲,生的白皙些,燕窩補品不斷調養的氣色好。又有各種精美服飾襯托,的確很出挑。可她有賜婚的圣旨,又跟容華糾纏不清。白少陵再仰慕,也不可能會跟自己表弟搶一個女人
想通這個,梁鳳娘笑著接話,“白大少爺若是成親,我表妹定會送上美酒佳釀,以恭賀助興”
白少陵呵呵呵笑,“那我可等著縣主的美酒了”
白老太爺說他,“不是也釀了兩壇酒,還不拿出來”
“對我這里帶了兩壇自釀的酒,也請縣主品評一番”白少陵擺擺手,隨從立馬拿著兩個小壇子送上來。
“早就聽聞白家也是釀酒世家,雖然沒有入世,但極品佳釀無數,今兒個我也榮幸,能品到白大少爺釀的佳釀了”梁鳳娘笑道。
她既然說了,自然也給她倒了兩杯。
竇清幽喝一口,“是用黑曲釀制,發酵的時間有點短了,不過口感倒是濃烈醇厚。”
“不愧是縣主,只一口就能道出其中關竅”白少陵哈哈笑。
梁鳳娘一口沒喝下,直覺辛辣濃烈,“實在是慚愧,喝了那么多果釀,白酒,竟然還不習慣。我的酒量怕是這輩子都練不到表妹這樣喝一壇也面不改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