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勾著嘴角,“你若想活的久一點,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竇三郎看著他,沉默半晌,“讓這門親事作廢的方法,不止你那藏藏掖掖的方法”
“還有殺了我,一了百了。”燕麟笑起來,鷹眸劍眉間不置可否。想要殺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竇三郎看著他那笑,也知道殺他比等著廢除圣旨還要難,他自己本身武功高深莫測,身邊更是籠絡各種頂尖高手,暗衛等。
兩人不歡而散。
薛堯過來,“都督你這一再得罪大舅子,想娶媳婦兒就更難了呀他肯定會使絆子的”而且縣主那邊,一直搞不定。要讓縣主知道真的要娶她,那一百種死法可就輪番上演來了雖然他想看熱鬧,可都督肯定不會放過他。
燕麟瞥他一眼,“那你就想想辦法,讓他別給我使絆子。”
薛堯嘴角微僵,“是。”
竇三郎回去思慮幾天,給竇清幽傳了信。
燕麟的信已經到了,讓她稍安勿躁,乖乖聽話。
竇清幽把信扔到一邊,兩年之期一到,他若沒本事廢除賜婚的圣旨,自有她來出手安撫竇三郎,不用急躁。
“要下雨了,快把曬的東西收了”外面李媽媽跑回來喊人。
竇清幽出來一看,果然變天了,這個時候正是農忙時節,龍須面作坊里沒幾個人,忙帶著人出來幫忙。
烏云滾滾,雷聲陣陣,瓢潑大雨嘩啦啦砸下來,有收不及時的麥子,都被雨水淋濕。
這個時候下一場雨,也是農民村人需要的,正好下了雨可以種玉米高粱和豆子花生。
淋了雨水的麥子,也都被晾在屋里,等著天晴了,拿出去曬干入倉。
可一連三天,大雨時小時大,卻接連不停了。
洺河水位迅速上漲,田溝積水,低洼田地被淹。
竇清幽立馬給各處傳信,做好防汛準備,又派轉運去縣衙見朱縣令,提醒協助百姓做好防汛措施。
豫州傳來消息,黃河水位暴漲。
“堤壩工程都是真材實料,張翼說過,除非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堤壩可保三百年不崩。”竇小郎看她擔心,再次安撫她。
竇清幽點頭,工程用料她也看了,完全符合高要求。只正陽縣處在最易發生洪澇之地,不得不防。
轉運拿回來正陽縣所有關于洪澇災害記載,“小姐有全在這了”
竇清幽接過,立馬詳查一遍,最近一次洪澇是六十年前,發生在七月下旬,正陽縣一帶,大片玉米高粱被淹,有些百姓顆粒無收。
而近一百年,雖時有洪澇記載,卻都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按照概率推算,特大洪澇災禍的可能性極大。
“只能祈禱,雨快點停,堤壩更結實一點。”
大雨轉小雨,還不等人們松口氣,又再次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