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千羽笑了,“你”
“不可能”容華冷聲道。
潘千羽看著他,臉上始終淡淡的笑著,“你對竇清幽也不是一腔深情非娶不可,也不過是想利用。那你娶我又有何干系不可能”
聽她直言說他利用竇清幽,對她毫無情意,容華面上沒有表情,心里莫名起一層怒意,“長松送客”
長松輕聲上前,“潘四小姐請吧”
潘千羽看容華直接轉身回了屋,心里暗惱怒憤,陰了陰臉,也只得離開。不過容華想要,就必定會找她即便她不急,容家也會急如果容家那邊知道東西在她手里,他就算不愿意,也得娶她
所以,在容華談完生意,返回時,潘千羽也來了汝寧府。
看他船直接開去洺河道,又是去找竇清幽,冷笑一聲,“我們直接去汝寧府”
而她跟著容華一路的消息,也很快傳到竇清幽的手中,再看到容華過來,她眼神閃了下,“給容公子上茶”
蘇梨應聲,端了茶水上來。
“給你的信早就收到了吧”容華笑問。
竇清幽點頭,“潘千羽既然奪得了斗酒大會的魁首,那她能釀出精煉劍南春和汾酒,也是不假的。只怕這下得罪了原本想結親的顧家和蕭家”
之前顧家和蕭家都表示過要和潘家結好。
“顧家,蕭家的確很是驚怒,不過品酒大師只看酒,且誰也沒有證據釀酒方子來路不明。我讓人查了,和當初拿你的釀酒方一樣,很是隱秘沒有線索。”容華解說。
竇清幽點頭,她比較疑惑湖州府那邊只是潘千羽拿劍南春和汾酒贏了斗酒大會,沒有其他的事嗎那個閹賊不讓她去參加斗酒大會,不是會插手或是壞了他的事還是韃靼突然來犯鏡,他今年沒有騰出手來料理湖州府那邊
“小四”容華喚她。
竇清幽抬頭看向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容華看著她既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有些人你不犯他,他也會犯你。”
“那就人若犯我,我必報之”竇清幽笑笑,沒把斗酒大會當成一回事兒,跟他說起別來。
容華在龍溪鎮盤恒兩天,潘千羽過來了,來打理潘家在龍溪鎮的生意,陪同的,是容二公子,容希。
容希還是第一次出現在龍溪鎮,相比較容華,他雖氣質不及,但更多了份英氣。
潘千羽直接來正陽樓遞了帖子,要拜訪竇清幽,她拿了今年斗酒魁首的佳釀過來,請竇清幽品評品評。
竇清幽還在忙釀酒之事,聽到帖子,也只是聽了聽,又低頭忙起來。
“小姐既然她如此想要顯擺,不妨去見她一見看她能說出個啥來”莊媽媽道。
“那你應了吧”竇清幽隨口道。
等約定時辰,竇清幽換了衣裳,出來到正陽樓來。
“長平縣主”潘千羽抿笑的看著她,微微屈了下膝起來。
容希也拱手,客氣的給竇清幽見禮。
他竇清幽是見過兩面的,只是現在他陪同潘千羽來龍溪鎮,只怕潘千羽和容華因為什么扯上了關系。心里想著,面上不顯,“不必多禮”
她坐了上座,潘千羽和容希坐在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