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伸手拉住他。
小七扭著身子,蹬著小腿,“我不要下來我不要我不要”
竇清幽直接懶的再強管,臉色難看的就朝釀酒坊走去。
容華看著小七完全信任粘著燕麟的樣子,眼中燃著憤然的怒火。
偏偏燕麟,一副他們是一家親的樣子,挑釁的看著他。
容華陰沉著臉,轉身追上竇清幽去。
“姐夫”小七不明所以的叫他。
燕麟嗯了聲,朝前面抬了抬下巴,帶著他也跟過去。
不管容華和竇清幽到哪,他都跟著,不論說啥話,他都能插上。最后出來送客的還是他,“爹娘不在家,就由我來送客吧”
容華上了馬車,緊緊握住拳頭,面色陰沉妒怒。他從不曾有哪一刻,如此嫉妒如此憤怒
“公子”長青喚了他一聲,再不動手,勢必要讓那燕麟給搶走了
不過,連陳天寶都不再實心信任,回到家,看著那些藥丸子聽是容華送的,“既然是藥丸子,還是留著有病的時候再吃吧是藥三分毒”
竇清幽也沒準備吃,點了頭。
莊媽媽就把藥丸子全收了起來,拿下去仔細每一顆都檢查,包括盒子,倒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東西也都是好東西。不過莊媽媽笑著封了起來。
當晚,竇清幽睡到半夜就被疼醒過來,從腹部又到心肺,再像四肢蔓延,尖銳的疼痛的讓她小臉全部擰在一起,“啊”
“小姐小姐”莊媽媽摟著她。
“疼好好疼啊”竇清幽全身仿佛炸裂般,一寸寸的撕扯著。
外面紅綢和紫荊,明心明意也都聽到動靜,急忙趕過來。郝小也驚醒。
屋里點上了燈,郝小看著竇清幽嚇的驚叫一聲,“啊小姐”
只見竇清幽額頭上,血色的紋路仿佛游走著一般。
“主子這是中毒了”紫荊立馬道。
“快看縣主是中了什么毒趕緊配解藥”明心急忙道,又讓先點了竇清幽的睡穴,讓她睡著,就不會疼成這樣。
可紅綢試了幾次,卻對竇清幽毫無作用,“筋脈混亂,穴位走亂,現在根本找不到主子的穴位了”
外面陳天寶和梁氏也被驚醒,聽見竇清幽的痛叫聲,急慌慌拉了衣裳穿著就趕過來。
“四娘四娘”梁氏一看她樣子,頓時嚇的兩眼發黑。
陳天寶也顧不上避嫌,一腳踏進來。看竇清幽臉色蒼白透明,而額頭兩頰,血色的紋路不停的變幻著,她疼的全身抽搐,倒吸口氣,“四娘這是中了啥毒快快去請大夫快去請大夫”推了郝小一把。
郝小急忙應聲,咬咬牙,又看一眼竇清幽,直接沖出去。
“小姐到底咋了”李滅拉住她。
郝小紅著眼,驚慌道,“小姐中毒了我要去請大夫”
李滅一聽,立馬跟她一塊,騎了快馬就出門。
“四娘四娘”梁氏又嚇又急的哭,抱著竇清幽,不停的叫著她,眼淚狂涌。
陳天寶在屋里站立不安,“不是入口的東西,用的東西全都檢查過的,到底是從哪個地方中的毒這到底是個啥毒”
除了幾個睡熟的娃兒,全家都醒了過來。
燕麟直接飛身踩著屋頂落在廊下,疾步直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