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一會浪費了。”燕麟催她。
竇清幽張了張嘴,看著血從胳膊上涌出來,讓她直接就這么喝他的血
梁氏看著也知道她有些接受不了,直接喝人的血來壓制蠱毒,她心里也可閨女重要喝血就喝血如果她的血能用,那就喝她的血
看她臉色越來越白,額頭和兩頰的血色紋路慢慢顯現,燕麟拿了帕子擦掉滴落的血跡,直接伸了胳膊,把她小腦袋按到胳膊上,“快喝”
腥甜的血液充斥口中,竇清幽沒覺的反胃,反而體內那股撕裂爆炸般的劇痛慢慢的被安撫,緩解。
喝過他的血,竇清幽再看他,心緒復雜不已。
“早點睡吧”燕麟隨意包扎了下,直接跟她說著,跟梁氏點點頭,轉身出去。
陳天寶送他,“四娘是不是只有每天喝你的血才能壓制住那蠱毒發作那她以后”
燕麟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他愿意以后的每天都給她吸他的血就算吸干他的血,他也甘之如飴
陳天寶看著他深邃莫測的眼,一時間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
“我救她,也算是還了救命之恩。”燕麟說完,直接回了后山坡小屋。
陳天寶又看了會,突然覺的燕麟也算是個有情有義之人,雖然有時候也卑劣狠毒,可那些事那些事也多是人傳的吧
不過,次一天他跟梁氏商量,不能讓他這么進竇清幽的閨房,直接割了胳膊喂她血喝。可以直接滴在茶盅里或者碗里再拿給竇清幽喝。
燕麟聽了,哦了聲,“我曾經試過,滴出來再拿了喝,就效用不大了。本應一碗就能壓制,就要兩碗了。”
兩碗那是兩碗血梁氏就算再疼自己閨女,也不能這么一天要他放兩碗血出來,那要不了多久他自己也能把血放完
陳天寶有些疑慮。
跟竇清幽一說,她立馬答應,不用加倍,她自己可以壓制。要試試
可當晚試的效果并不佳,還是燕麟過來給她吸了血才壓下去。
測試失敗,只能燕麟每夜子時過來,扎了胳膊給她吸血。
看還沒幾天,燕麟一個健壯的大男人臉色已經蒼白了又一層,梁氏和陳天寶除了說感謝,安排廚房給他做最好的藥膳補血,別的辦法也是一點都沒有。
長松快步進了屋,“公子血拿不到但肯定那燕麟的血有什么問題,不然不可能壓制得了血鳳蠱發作”
事情完全脫離控制了容華一時間有些茫然的感覺。
“那現在該怎么辦”長青問。本來血鳳蠱發作,公子可以以血做引,現在卻讓那燕麟用血壓制住了。那事情只能再一直的往后拖,可越拖就越
容華找了借口過來看竇清幽。
竇清幽聽他過來,眸光微凝,定了定氣,出來見他。
一見她,容華就驚問,“小四你臉色那么差,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沒啥事”竇清幽笑道。
容華看她說話都有些虛弱,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心里首先升起的竟是心疼,“你是身子不爽利”
竇清幽神色微僵。
“我給你看看”容華伸手,關切道。
竇清幽遲疑著,猶豫了下,“也沒啥事”
“小四”容華叫她。
看他深深沉沉的目光,竇清幽眸光飛快的閃了下,慢慢的伸出手。
容華伸出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仔細的給她把脈。
“我沒什么大礙的”竇清幽抽回手。
容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小四你不是身子不爽利到底怎么了”
看他神色焦急,竇清幽垂眸,“事實上,我中了蠱毒”
“蠱毒什么蠱毒”容華驚道。
竇清幽看著他,“我也不知道,是夜半突然發作,全身骨血爆疼。燕麟說我中了蠱毒,讓我喝他的血,就壓制了下來。”
“小四”容華驚痛的看著她。
竇清幽陰沉著臉色,眼中閃著幽寒的怒恨,“他現在要和我家議親,把成親之事走上日程。”
容華滿面冰寒,眼中滿是怒火,“他不是說兩年內就讓那道賜婚圣旨作廢”
竇清幽冷著臉,握著拳頭,“如果他若死了,那我中的蠱毒,也只能慢慢吞噬,讓我跟他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