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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真上門來探望,竇清幽聽得就出來迎接。
換下了縣主禮服,一件薄薄的暖紅色繡藍紫蝴蝶穿花褙子,映襯的人纖瘦窈窕。寒冬里,衣袂飄然。頭發散開,簡單梳了個云髻,只戴了兩支簪子,簡單不失雅貴。
裴真打量完她淺淡的素臉,目光落在她的腳上,上前關心道,“聽你娘說你傷了腳,倒不礙事吧”
竇清幽眸光停頓了下,瞥了眼長生,“一點小傷,已經擦了藥。”
裴真就關切的問是怎么回事兒,“。好好地怎么會撞了馬車”
竇清幽和她并不熟,從之前去裴家,裴真就對她有著很隱晦的敵意,“過年路上車馬行人多,難免剮蹭了。”吩咐蘇梨上茶水來。
她想把這事兒揭過不說,裴真卻想打聽問事,“和誰家的馬車撞了你坐的馬車明晃晃的長平縣主的標識在,怎么會有人敢撞了你呢”
竇清幽抬眼看她,想到那個禽獸太監,心里更是冒火。
櫻桃端了茶水上來,就接上一句話,“是燕都督”
裴真神色一頓,臉上的笑似是有些笑不出來,“原來燕都督對你真是一片深情”
竇清幽臉色維持不住的僵硬難看。
見她這樣,裴真立馬問,“怎么臨近婚期,也是好事將近,你和燕都督是鬧了別扭”
這些話根本就不是她能問的話不說她和竇清幽只見過幾面,就算是裴靜,那也沒好到能毫不顧忌問這些。
長生眼神暗冷,“既然看完,就該滾了。她需要休息”
這話說的更加不客氣,大年初一,直接讓她滾。裴真滿臉蹭的一下漲紅,難堪萬分。
“長生”竇清幽不贊同的叫他一聲。
看看她,長生抿著嘴,停了會,“對不起,說話直接了。”他從來不會對哪個不喜歡的人客氣,而且裴真對她完全沒有善意。
竇清幽看他已經道歉,知道難得,又代他給裴真賠不是。
裴真滿腹委屈,“大年初一就這樣對我我是聽你受了傷,來探望你,也沒說什么話得罪到他”
竇清幽只能應著,“他自小人孤僻,這兩年回了京,脾氣有些大,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
他脾氣大是回了京城,而他自從回來,都是皇后娘娘在教導。就算是脾氣大,那也是皇后娘娘和皇上寵慣出來的。擊退韃靼和高麗大軍,他也是有軍功,得了封賞的。
裴真自然知道,這個表弟不是她能招惹的,可她也是世家貴女,又是他表姐,竟然直接讓她滾。本想再說幾句,裴真就想到她剛才說的話,說竇清幽馬上要和燕麟成親了,所以他才發脾氣出口傷人讓她滾。看看他又瞥了眼竇清幽,眸光幽轉,“韶白是我表弟,我不管怎么說也是他姐姐,他自幼父母雙亡,今日年節,怕是心情不好,我也不會跟他計較的。”
竇清幽看她不愿意多待,就出來送客。
裴真想了想,又問竇清幽,“婚期定在了什么時候”
“這個倒不知道。”竇清幽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