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想偷個香,看她要炸毛,想想還是忍住,“我現在就走”
鸚鵡看他走了,又唱,“乖寶,不親乖寶,不親”
主子不是正經的教出來的鳥也不是什么好鳥竇清幽惡狠狠瞪了眼,轉身回了臥房。
次一天,裴真又過來,說是準備和幾個交好的閨中好友一塊看流星雨,來邀請竇清幽一塊,又說裴靜不好上門,她一塊代勞了。
梁氏對她很是客氣,雖然覺的她姿色有些不搭長生,不過裴家也是侯門貴胄,她又是正經嫡出,身份是夠的。而且裴家女兒很快就要嫁進她們家做媳婦兒,讓竇清幽領著她到她院子里說話,正院她還要招待其他客人。
裴真一邊跟竇清幽講著流星雨的傳奇,眼神也狀似無意的四處搜尋。
鸚鵡珈藍就在書房里掛著,竇清幽出來,書房就沒有人了,它想飛出來,又被鏈子拴著腳,就撲棱著翅膀,“哎呀救命呀哎呀救命呀乖寶乖寶”
裴真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眸光幽變,驚訝道,“是誰在喊救命”
竇清幽請她到宴息處,“鸚鵡而已。”
“鸚鵡會說話的鸚鵡我一直想養一只呢什么樣的鸚鵡能給我看看嗎”裴真感興趣道。
竇清幽不想給她看,那鳥被教的太不正經,指不定就在人前念個詩,叫個啥的,“它很膽小,怕見人。”
看她捂著不讓,裴真又說起想給養一只鸚鵡孝敬皇后娘娘的話,跟她請教養鸚鵡和調教鸚鵡的法寶,“聽這鸚鵡的說話聲,定是教的極好沒想到你釀酒精湛,少有人及,養鳥也有法寶”
“沒怎么養,也就喂點吃的,給點水。”竇清幽淡笑。
“養是不那么難,教它說話卻是很難的”裴真道。
竇清幽應了聲,“我比較有天賦吧”
她一句天生會養,把裴真堵的也問不出來了,倒是跟她講了大半天養鸚鵡的心得,又邀她元宵去賞花燈,看流星雨。
竇清幽婉拒,“要帶我爹娘,跟我兄長,弟弟一家人出去,白勞你跑一趟了。”
“一家人出行,那太讓人羨慕了呢”裴真表示了遺憾,又說了會話,說是還要去邀別人,起身告辭。
竇清幽送她出來,卻見她上了馬車,地上卻掉了個帕子,忙叫住她,又讓人撿了。
櫻桃上前撿起來,卻見那帕子上正繡著一直虎皮鸚鵡,不過是綠色的,做工有些粗糙,像是趕工出來的。
裴真看帕子丟了,忙忙下了馬車,訕笑著拿過去,“之前的拙作,倒是讓你見笑了。”
竇清幽笑笑,沒說啥,目送她離開。
燕麟讓小花送了信來,問她去不去看流星雨。
竇清幽看完把信扔到一邊,拿了野兔野雞肝臟和肉喂小花。突然發現,她桌上的多肉,養的鷹隼,還有屋里掛的鳥,架子上的魚缸,屋里的穿衣鏡,都是出自那個閹賊的手
不知不覺,她這已經有了那么多他的東西還有她箱籠底的玉簪和紫金葉子,夜明珠。枕頭底下防身的匕首。
看她喂著鷹隼出神了,莊媽媽收了盤碗下去。
竇清幽站了半天,又看一眼書案上,伸展著圓乎乎的多肉,洗了手,去了后堂,擺弄釀酒。
燕麟又過來,沒見到人,給鸚鵡珈藍喂了幾個瓜子,“乖寶呢”
“不見嘍不見嘍”鸚鵡珈藍跳著腳。
正好外面蘇梨回來通稟,說是容公子來了。
竇清幽正忙手里的酒曲,“正忙。”
“小姐釀酒的時候,不許人打擾。”莊媽媽直接道。
蘇梨應聲,出去傳話。
燕麟看了半天,聽容華走了,哼了哼,探身出來,“乖寶”
“出去”竇清幽毫不客氣道。
以為會得到特別對待的燕麟
“乖寶你想吃炸蝦嗎還是鐵板燒還是燉湯”不懈道。
竇清幽專注手下,不理會。
燕麟在一旁不走,“乖寶你想不想吃湯圓我學包湯圓”
竇清幽繼續不理會。
“白湯圓吃的太多了,不如包點黑米湯圓吧有一種黑米,黏性很好,很糯,雖然不如糯米,但磨成粉,包做湯圓,應該口感很香醇的”
“對了還可以包酒心的乖寶你說啥樣的酒心好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