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查不出來,還請龐大人給本縣主個交代”
龐健嗤笑的斜睨著她,“京中百姓都傳長平縣主天真無知,若縣主真是無知之人,也釀不出那些佳釀來了。”
竇清幽目光冰寒的看著他。
“長平縣主的戲很不錯放得開膽子就怕真的退親,也無人敢接手”龐健鄙夷完,直接揮手,讓人進去查抄。
竇清幽氣的臉色鐵青,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很快幾個錦衣衛就查抄出了一堆東西,但那些東西沒有一樣是兩年協議之類的。
屋里的鸚鵡,大缸里畫,匣子里的書信,箱子里的簪子,夜明珠,還有火蠶綿。
龐健不相信,翻了下那些信,大半都是去年的,燕麟寫過來,表達思念,安撫她放心,說大概什么時候會打完勝仗回京。基本每一封上面,都有他畫的小像,他的,和竇清幽的,或親密,或曖昧。
而那顆夜明珠,是皇上賞賜給燕麟的,也是有來路的,當時龐健也想了很久,沒想到竟然賜給了燕麟,而他把夜明珠送給了竇清幽還有那支鳳尾碧玉簪,那雕工一看就不是名匠之手,怕是燕麟親手雕刻的
龐健轉頭盯著竇清幽,臉色變了幾變,“長平縣主的戲果然精深到家了”
竇清幽冷眼看著他,“我的詩詞雖然沒有現過,也很是精深,龐大人要不要聽聽”
龐健才沒有興趣聽她念詩,轉身帶著人去查抄燕麟,至于竇清幽,“還請長平縣主跟本侯走一趟鎮撫司了”
竇清幽看了眼梁氏和陳天寶,微微搖頭,被拿到鎮撫司。
龐健立馬又去查燕麟。
卻在都督府查了幾封問君安的信,燕麟時常給她信,竇清幽怒憤他畫那些撩她,氣怒之時,也畫了同樣的小像,但燕麟總是挨打的那個。不過在燕麟收到之后,寥寥兩筆,就把挨打的他改的滿臉銷魂笑容。
然后就是酒,各種果酒,白蘭地等,都是精品佳釀,數年珍藏,全是出自竇清幽的手。有些竇清幽不得不給他的,有些是他自己收藏的,或者順來的,總之很是齊全。
還有那個插屏,竇清幽親自繡的,上面光看衣裳也能看出是燕麟和竇清幽。
“還有兩套衣裳,也是本都督的未婚妻親手所制,要不要也拿上來”燕麟閑適的坐在太師椅上,看也沒看龐健,徑自喝著茶。
龐健臉色更加難看,就連他平日里貪污受賄的那些都沒有搜到,不管明里暗里,不是普通之物,就是御賜之物
“燕都督和長平縣主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是當然本都督的女人,又是皇上賜婚,自然天造地設”燕麟放下端著茶盅的手,又問他,“這茶還是皇上賜的梅花露,龐侯爺可要喝一盅再走”
龐健冷冷的勾起嘴角,“茶就不必了,本侯奉旨辦案,也請燕都督奉命配合”
燕麟站起身,彈了彈衣擺,“那就走吧”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玄色暗紋云錦常服,雖然樣式簡單,但云錦的質地,穿在他挺拔健碩的身上,無比的風姿瀟灑。而這塊云錦,也是皇上賞賜給他的。
龐健收回眼神,直接把他押送到鎮撫司,關進大牢。
這次沒有防備他們串供,直接把他和竇清幽關押在了一處,只隔著一扇欄桿。
“燕麟”竇清幽看到他,立馬過來。
“幽兒別怕我們來喝頓茶,問幾個問題,只要實話實說,問完也就讓我們走了”燕麟大步過來,直接抓住她的手安撫。
看他嘴上說的輕松,鷹眸卻一片暗沉煞氣,竇清幽遞了牌子求見皇上,卻沒有得到召見,所以她怕會有什么別的變故。她身邊的人,更是不知道被收買了幾個,還有他身邊那些人呢肯定會有更多人被安插在他身邊,若是那些人也跳出來,鐵證如山之下,他們又該怎么辦
龐健看兩人相握的手,瞇了瞇眼,“燕都督和長平縣主果然是情深就是不知道兩位什么時候定的情”
燕麟轉過身看著他,邪笑一聲,“幾年前,本都督重傷,被我家幽兒所救。本都督以身相許”
龐健聽的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燕都督以身相許你的身體有什么可許的”一個沒有根兒的太監不是男人的人
燕麟也呵呵笑。
竇清幽忍受不了他被如此鄙夷侮辱,“長得白抱著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