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為此受牽連了。”竇三郎也拱手還禮。
“情緣皆是自惹,并非牽連。”容華說著,聲音有些縹緲。
竇三郎眸光閃了下,如今四妹已經嫁給燕麟,塵埃落定了。就看他還想要如何做。出聲讓他先回住處。
長松看了看他和竇小郎,又四處搜尋了下,沒見到竇清幽,眸光微閃,扶著容華上馬車,“公子”
竇三郎拿著補品,直接送到容華住的別院。
長青看他只說場面話,忍不住道,“我們公子無辜受罪,好不容易真相大白,也是拿了家傳玉佩換來的”
“家傳玉佩怎么回事”竇三郎問。
“竇大人不知道”長青有些不信,若不是那個閹賊,昏君為什么會知道彎月玲瓏佩
竇三郎看看容華,疑問,“那對情玉”
長青抿著嘴,“那玉佩傳了容家幾代人了,沒想到在公子這一代斷了”
竇三郎卻根本不知道此事,不過看他說出來,怕是燕麟在皇上跟前進了讒言
竇小郎咽了口氣,“容大哥四姐如今已經被他娶過門了,你你就當是個劫過去吧情敵之間難有好事的”一副勸慰的樣子。他都想找個人進進讒言,把那玉佩搞到手。姐夫不愧是姐夫,下手的時機,不快不慢,剛剛好
容華垂下頭,“她是自愿的嗎”
竇三郎停了下,點頭,“是自愿的。”
長青憤憤道,“縣主是被迷惑了被逼不得已才嫁給那個閹賊”
容華輕輕瞥過去。
長青頓時抿著嘴不吭聲。
竇三郎開解幾句,就放下補品和竇小郎告辭,讓他先好好修養身子。
潘千羽那邊卻沒有那么容易,而且潘家的人已經全部被拿到京城鎮撫司大獄中。雖說柳旭成一力承擔了所有的罪名,但有人指出,柳旭成在犯案期間,人不在京城。
柳旭成說他一手安排策劃的,不管潘千羽的事,也不管其他人的事。
潘千羽卻不敢甩手脫個干凈,又不能被沾上,只說她預感到不好,所以才放下婚期,悄悄趕來京城,希望能阻攔柳旭成。具體他做什么,她一概不知。之前不認不說,是因為不忍招柳旭成出來,可又不是她做的,所以才不認罪。
潘家眾人更是絲毫不知,只知道臨近婚期,潘千羽出門,說是進京一趟,婚期到之前趕回家。也是出了事,才知道大禍臨頭。聽容華已經出去,就等著容家出手搭救。左右柳旭成已經認罪了。
鎮撫司內封鎖所有消息,只說容華已經無罪釋放,并不提容家把彎月玲瓏佩進獻給皇上了。
“看好了,是誰會給他們遞消息”薛堯跟底下的人交代。容家肯定會撈潘千羽出去,潘家拉了柳旭成出來頂罪,卻還想一毛不拔,那就讓他們在自得幾天,鎮撫司那住著可是涼快的很。這個給潘家人送信的,順藤摸瓜,一定能查到個瓜出來
安排好,回來跟燕麟回了句,“都督你這婚假也該休完了吧準備啥時候去軍中”借著受傷,又因為蠱毒的事,他可是在家里晃悠了幾個月了,這眼看都四月,今年都快要過一半了。
鷹眸抬起看看他,燕麟示意他過來,“你說,燕諾這個名字好燕知雪這個好”
薛堯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猛地一下子反應過來,驚大了眼看著他,“都督不會不會這么快就要做爹了吧”
“想想不行嗎”燕麟斜著他。
薛堯點頭,行當然行聽這么一說,他也覺得好像不遠了
“提前準備著不行嗎”燕麟又問。
薛堯繼續點頭,太行了必須得提前準備著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了畢竟成了親,都督就沒離過家,就一直圍著夫人在家里打轉
“哪個好”燕麟問他。
薛堯咽了下氣,“都督屬下覺的都好都留著唄都用上”咧著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