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看過,聽是姜老看過的,開了藥,態度立馬帶了恭敬之意,“姜老看過,必然錯不了的這藥方也甚是絕妙,你們按此方抓藥即可”
“都說那老大夫很厲害,連瘟疫都出手就治好了。”送走太醫,樊氏沉著臉道。
梁氏則想問問,“到底在哪吃了巴豆那種東西還差點吃出人命來”她心里實在窩火的狠。跟著來了一大家子,到了該走的時候,又弄出這事,真要出事了,還不是更恨上她們家了算計著也要留下來,是又要算計啥
看她滿臉陰沉,眼神犀利,閃著怒火,知道她肯定是懷疑了,梁大郎紅著眼眶,驚魂未定,“大姑月梅從進京就開始吃藥調養,一直都很注意,就怕調養期間有個啥不舒服的,誰知道竟然出了這事幸虧胎兒是保下來了不然,我這心”
梁氏卻冷冷的看著他,“在哪吃的小吃食,都經了誰的手,不是梁媛和梁娜都吃了,都沒事,只有常月梅有事,徹查”
梁大郎心中一緊,立馬也憤怒道,“肯定是那小商販賣的東西摻了不干凈的,偏偏讓月梅吃到,差點出了大事”
聽他還這樣說,梁氏立馬就叱道,“找到那個膽敢謀害算計人的奸人,直接打死”
陳天寶看她馬上要火大,只會越發泄越火大,連忙拉著她勸著她走了。
這事不單梁氏,就連樊氏都心里懷疑,不過看著常月梅臉色蒼白驚魂不定的樣子,馬氏和梁大郎也小心翼翼的給她保胎,又不相信。常月梅來了京城就找大夫看了,說是調養調養,沒啥事,那就很有可能會懷上,又咋會自己做這樣的事
可現在常月梅出事,剛剛懷孕又見紅,胎氣不穩,是不能上路長途跋涉回老家了。
黃氏試探著說,“這頭三月肯定是不能多動,更別說跋山涉水幾千里路了。現在我們也只能等月梅調養到三四個月,胎氣穩了才能上路吧”
趙氏看她一眼,“等三四個月那是不可能的,家里那邊可等不了。大姐也肯定要在五月之前趕回去的”
聽她這么說,黃氏臉色有些不太好,“你的意思是,我們沒病沒災的先走,讓月梅留下養胎”
趙氏沒有接應她。不這樣,還有其他辦法嗎常月梅現在是沒法挪動了,她們這些人卻不可能在這也等著她一塊
梁氏是準備走了,但她要走了,讓梁大郎和常月梅一家子留在家里,她是咋想咋膈應過不去。來的時候跟著都來了,也就算了,現在搞出這事是想干啥非要留下來,是想算計啥事兒
陳天寶勸了她半天,“他們來就是想著求個兒子,哪能會拿這事來亂來,你別想多了,反而自己氣的不行”
可梁大郎就拿這個亂來了,本想給樊氏的吃食里動點手腳,結果沒機會得手,就只有在常月梅的吃食里動了。換成他和馬氏,都只會讓梁氏和陳天寶更加懷疑嫌惡。而常月梅則不同了,她正吃藥調養,因為求子的事,梁氏也對她抱著一分同情,最不容易被懷疑的。結果也直接導致常月梅出事了。
竇清幽聽說,“我去探望一下”
莊媽媽就包了點當歸人參片的,跟著她過來。
沒有去看常月梅,竇清幽直接過來跟梁氏說話,“娘你們是按原定日子走,還是再等幾日”
梁氏正為這事氣怒,“我們走是肯定要走他們卻要留下來了”
竇清幽微瞇了瞇眼,冷光閃過,“我先過去看看”說著起身。
梁氏要跟她一塊。
看她氣的臉色發青,竇清幽就不讓她跟去了,“我去看一眼就過來”
梁氏也不想看見他們,尤其是這會兒。
竇清幽到了小院,那邊樊氏和梁三智,趙氏,黃氏幾個聽她來也都過來。
黃氏還以為她會拿大包小包的補品,見就那么點,張嘴就要說笑幾句。卻見竇清幽神色不尋常,臉上沒有笑,眼神也透著冷意,“呦四娘這是咋了是擔心的”她可不信她會擔心,只怕是看他們走不了,心里不快。
竇清幽進屋看了眼常月梅。
“實在是抱歉了,還煩勞表妹也跟著擔心”常月梅不敢動,歉意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