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念起,驚濤駭浪;善念起,陽光明媚。”梁三智不是他爹,也不如何教訓他,自有他爹來處置。
馬氏也哭著說梁大郎不可能起那個歹心,“娘大郎這幾年做的,難道娘都看不見嗎就因為之前想保住皇商,如今屎盆子就扣給大郎了嗎四娘她這么說大郎,就是不讓我們在竇府住了,還要跟我們家斷親,這是怕月梅出事怨到她們啊”
“你給我住口”樊氏怒罵。
梁三智冷冷道,“大嫂怕是曲解四娘的意思了她讓梁大郎一家幾口以后不要踏足可沒說要同梁家斷親”
馬氏心里恨惱的渾身發抖,卻辯解不得。
“東西都是收拾好的,我們照常回去”梁三智直接道。
馬氏立馬就怒怨道,“月梅才剛剛從鬼門關回來,你讓她明天就回去,是存心要她出事嗎”
梁三智抬眼看她,“我沒說讓她也跟著回去讓娘留下三月開銷銀錢,他們自己出去養著就是竇府還是不要再住了”
這逐客令下出來,馬氏卻無從反駁。竇清幽話直接說出來的,不可能會給他們回轉的余地。
梁三智把樊氏送回屋,“我去找姐夫,看出去租個小院這兩天就收拾了搬出去”
陳天寶聽他們要搬出去,剛才就看了閨女的臉色,心里也多少猜到了,沒說啥,直接跟他出去找地方租住。
竇清幽放出了話,地方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獨立的一進小院,正好夠他們一家四口,和梁五郎梁六郎住,還能再帶兩個下人。
梁三智當即租下小院子,交了三個月的租金。又拜托陳天寶安排人手過去打掃。
因為上個月還有人住,連鋪蓋都有,只稍稍打掃,梁三智就讓梁大郎一家搬過去。
梁大郎不走,卻也不能舍下最后一點臉皮,死皮賴臉住下來,就讓梁媛和梁娜收拾了行囊,搬過去。
黃氏眼珠子轉著,跟趙氏打聽,跟樊氏打聽,都沒打聽出來啥,還被樊氏呵斥了一頓,又過去找馬氏打聽。
梁三智叫住她,“二嫂你還是收拾準備,我們明兒個就要回家了”
“你們大房三房都知道的事,就瞞著我們是吧好好地,讓五郎搬到那犄角旮旯里,離學堂也遠了,以后不耽誤念書”黃氏撇嘴,不告訴她,她也能猜得到
“從那邊去學堂更順路六郎也是一塊搬的”梁三智看看她。
“就算這樣,讓他們幾口搬了不久行了干啥還讓五郎和六郎也搬到那么偏的地方跟三郎在這做伴兒,也能跟著多學點不是”黃氏很是不滿。
樊氏突然怒喊,“你再叨叨啥”
看她發怒,黃氏心里有再多不滿,也不敢再多說。
“我就說是吧”梁氏看他們老實搬走,心里還一陣陣的火氣。
陳天寶忙勸住她,“我們就要走了,事情也解決了,你就少氣點這兩天肝疼的不是你了”
“我這不是氣不過心里不平和,到哪都想使壞”梁氏怒哼一聲。
“他們也翻不出浪你放心吧那腦子跟咱們家娃兒的腦子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陳天寶笑著自夸。
“那是也不看看她們幾個娃兒把心力都用到哪了是他們能比的”梁氏聽這話,立馬翻了眼,應和。
陳天寶也跟她說起,“年底三郎娶了媳婦兒,就正式成家了四娘那邊,她不也去拜了菩薩,我們啊,就安心等著,估計要不了兩年,就能當姥爺姥姥了”
說起這個,梁氏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道小燕的免死金牌能不能頂了這事要是四娘有喜,小燕身份不表明,四娘就肯定會被人說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