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奪了所有呼吸,竇清幽招架不住的推著他,卻被他死死鉗制著,禁錮在懷里,唇舌在他洶涌的進擊下,快速麻木生疼,漸漸窒息。
看她小臉呼吸不過,漲紫起來,燕麟松開她,給她喘幾口氣,又再次狠狠襲上。
如此反復幾次,竇清幽整個嘴巴唇舌都麻木疼的不像自己了,狠狠拍他。
燕麟這才喘息著松開她,看她兩眼氤氳著水光,知道自己嚇著她了,輕輕吻了吻,診視的把她抱在懷里,“乖寶”
沉沉嘆息般,仿佛來自心靈的呼喚,竇清幽心兒不停顫抖,伸手抱緊他的蜂腰,貼在他懷里。
燕麟緊了緊手臂。明明恨的一口吃了她,卻又不舍得她傷疼一點。這么個人,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能讓他轉瞬天堂,瞬間地獄。
咕嚕嚕一串叫聲響起。
燕麟松開她,沉著臉,“你沒吃飯”
“吃了兩個包子。”竇清幽小心道,舌頭還在木疼木疼的。
燕麟無奈的看著,直接吩咐,“擺飯”
外面紅綢和紫荊聽到,立馬安排擺飯。
莊媽媽已經做得了,飯立馬端上來,擺在了臨窗大炕上。
燕麟直接抱著她坐到炕桌旁,非要喂她。
竇清幽想抗議,最終屈服在他淫威之下,被他喂了個飽。
“還疼不疼”放下碗筷,輕輕按揉她的小腹。
竇清幽搖搖頭,“就疼了那幾下,可能是餓了。”
看她真不疼,燕麟牽著她下來,到花房散步遛食,“以后潘賤人說的話,不許聽信”
竇清幽想問問他,她是不是血流干而死的。
燕麟看她神色,就知道她想問什么,“不是的不要亂想”
挑了挑眼,竇清幽問他。
鷹眸暗冷,“是蠱毒”
“血鳳蠱可你的血不是能”竇清幽睜了睜眼。話沒說完她就明白過來,他的血能壓制化解血鳳蠱也是因為他先前說的嘗遍白草,是為了她他今生嘗遍白草才練就了能化血鳳蠱的克制血。
看她明白,燕麟捏著她的小臉,似要下重手又不舍得,“再懷疑我對你是假的,你就等著”
“等著什么”竇清幽仰著下巴哼道。
燕麟笑容危險,森然的欺身湊近她,“老子等了你幾年,就讓你幾天下不了床”
那他從重生,等了她幾年了之前有幾個官家去訂了一萬斤果酒的,就是他。八年
“兩世一起,你這個月都不用下床了”他伸著手,笑容陰森的摩挲著她的臉頰和修長白皙的脖頸。
“額”竇清幽啥話都說不出來了。
燕麟看她沒了氣勢,哼了聲,“還不過來哄我”
竇清幽眨眨眼,又笑著上前來哄他,“爺要不要給你捏捏肩捶捶腿不要錢,還免費么么噠”
“么么噠是什么”燕麟好學的問她。
竇清幽挑起眼角,朝他飛吻一個,“么么噠”
她本就雪膚嬌俏,一雙招情的桃花眼,偏生一對清冽的眸子,染上風情魅惑,瀲滟流轉,簡直勾魂攝魄
小妖精
燕麟暗吸口氣,壓下體內的狂意躁動,“給我捏肩”
“好”竇清幽立馬讓他坐下,給他揉捏肩膀。
柔軟的小手下力的捏著他堅硬的肩膀,仿佛撩撥一樣,讓他剛壓下的躁動再次升騰,想要狠狠揉捏她,“這次饒過你了走去看看葉插的多肉活了沒”
竇清幽聽去看多肉,也就不計較他饒不饒的話,滿臉愉悅的跟著他走到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