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看他行動,皺了皺,又不好當街叫喊他,只得連忙上了馬車,讓快快跟上。
裴家雖然和燕麟關系不錯,但尋常燕麟是不會上門來,見他突然過來,裴五爺立馬讓人通稟了裴老夫人,又叫了裴二老爺回來。
燕麟還正要見這兩人。
裴二老爺只是從四品員外郎,見了他還要行禮,“燕都督不知道燕都督駕臨寒舍,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臨時起意。”燕麟說著坐下。
裴老夫人看著他威勢凌然,俊美妖冶的臉冷峻危險,二兒子在他跟前,腰都是彎的,笑著道,“從新婚后,還不曾見過燕都督。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燕麟冷峻的勾起嘴角,“本都督也正是來問問裴家有何吩咐。讓裴二小姐屢次三番暗示邀函本都督”
這話一說,裴老夫人和裴二老爺霎時變了臉。
裴五爺驚疑不定,看看他,又想裴真,“燕都督此事不知從何說起”
“難道不是裴家有何吩咐”燕麟挑眉,冷笑著問。
裴家有什么吩咐即便真有什么,也不會這種遮掩方式。裴真她屢次三番邀他
正說著,外面裴真匆忙忙回來,聽燕麟在前廳,直接就過來,卻又不好闖進來。
下人進來通稟,“二小姐從外回來,正在外面。”
裴二老爺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燕都督此事,只怕有什么誤解”若真是,稍微一點風聲,裴真這輩子毀了,他也跟著毀了整個裴家都會蒙羞
“哦是嗎”燕麟疑問。
“一定是有什么誤解”裴二老爺一口咬定。
燕麟笑著站起身,睨了他一眼,直接往外走,“裴家若真有什么吩咐,可直接覲見皇后娘娘本都督嫌惡女人”說著,大步離開。
裴二老爺滿臉醬紫。
裴五爺看著急忙跟在后面送他出去。
看他離開,裴真瞬間預感不好,很想跟上問問他都說了什么。
“讓那個孽畜給我進來”裴二老爺怒聲咬牙吩咐。
外面下人忙去引了裴真進來。
她剛進屋,裴二老爺上來就是一個巴掌,全力狠狠扇在她臉上,“你個恬不知恥的孽畜”
“啊啊”裴真疼的尖叫一聲,狠狠摔在門檻上,臉上火辣辣的疼,胳膊也門檻碰斷了一樣,霍霍直疼。更讓她驚慌的,是裴二老爺罵她的話,“爹”
“不要叫我爹”裴二老爺怒憤呵斥。
裴真看著他震怒咬牙的樣子,心驚肉跳,又看裴老夫人,“祖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裴老夫人想到她昨兒個跟裴靜去了都督府,今日又出門碰到燕麟,“關去小佛堂,沒有吩咐,不得出來”
之前就算有禁足,也是在自己院子里,竟然要把她關去小佛堂裴真立馬爬起來,“祖母我真的不知所犯何錯啊總要容我一個知情辯解的機會啊”
裴二老爺也希望是真的誤解,“你不知廉恥,還有什么辯解的”
裴真全身刺啦一下,瞬間寒涼,難道是燕麟說了她慌忙問,“剛才燕都督他過來說了什么”
“你還有臉問”裴二老爺怒罵。
裴真已經料定,燕麟必然說的不是好話,紅著眼,流著淚跪在地上,“祖母爹我只是在外買點心,碰上他,想送兩盒點心給清幽,這才上去見了禮之前也是跟清幽交好的她是竇孝征的妹妹,而且韶白也對她我并沒有越距之舉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