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額頭浸著細密薄汗,小臉嫣紅著,認真的往陶罐里填著土,兩眼清冽閃亮,燕麟忍不住笑起。他所有的守護,都在這里
暗影移到頭頂,遮住陽光,竇清幽抬頭看是他,“我要種多肉有幾棵桃卵已經長大了”
“配什么”燕麟笑著蹲下,沒有阻攔她。能老實待在他的后院里,已經很乖了。
“我已經挖好了,晾著了。你要看著我”竇清幽指了指散光下的一片小多肉。
“好我教你的,不必小心,種上就是。”燕麟也卷了袖子,給她一塊打下手。
竇清幽埋頭倒騰了半天,終于全部種好,淺陶罐里,雖然有間距,但長大服盆之后,就會擁簇一團,“不知道家里那幾盆啥樣了這些日子該釀葚子酒,爹娘肯定忙不過來,也想不到給我看看了”
“家里自會有人照看你要是想回去,等坐穩了,我帶你回去一趟。”燕麟把種好的多肉搬到太陽下。
“真的那我們七月回去吧你朝中能抽出時間不”他之前是副都督,大權由梅老將軍掌控著,可以亂跑。但現在肯定不能長時間在外瞎跑了。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就是瞎跑了”燕麟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嘴上又沒說”竇清幽瞪他,這人跟長了讀心術一樣。
燕麟輕笑,寵溺的看著她,“因為你把想說的話都畫臉上了”
“有那么明顯”竇清幽看他。
燕麟睜睜眼,笑的魅惑瀲滟。她在他面前越發像個小孩,真好再不是深沉的帶著恨怒的眼神,清幽幽的讓他猜不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之前是不是很討厭你”竇清幽看著他突然問。
燕麟眸光微滯,斜睨著她,“差點把我刺死”
竇清幽有些心虛的沖他笑得燦爛無比,“你晚飯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燕麟朝她伸出手,拉她起來,“坐一旁看著”洗手給她做了酸湯面。
兩人一人一碗,他大碗,她小碗,對著吃完。
家里梁氏來信,說禁酒令沒有解除,說是靖州,辰州,永順府和思南府一帶連雨天,今年稻米幾近無收,而平陽平涼這邊又大旱,今年禁酒令持續執行。家里的果酒還沒釀出來,就已經被全部預訂,又說了龍溪鎮的情況,問她們要不要酒,最先一批的葚子酒和櫻桃酒已經出來了。
還有唐宛如梁玉娘,齊令萱,陳嘉怡,楊水琴幾人的信,給她捎帶的東西隨后一步到。
竇清幽拿著齊令萱的信,眉頭擰了半天。
“夫人這齊小姐當真要嫁給白少陵了”郝小也皺著眉毛,覺的無法理解。白少陵也沒有俊美到哪去,還是娶繼室,他自己媳婦兒還出家了,齊令萱非要嫁給他。那鄭巍不好嗎
齊令萱信里跟她道歉,說枉費她一片好意,辜負了鄭巍,她也是不得已,也是真心的喜歡白少陵,想要嫁給他。
竇清幽陰沉著臉,把信扔在書案上房。齊令萱都已經和鄭巍定親,也是今年的婚期,白少陵做了什么讓她悔婚他嫁
“夫人各人都有各命,夫人已經盡到力了,或許齊小姐嫁過去,能過得好呢”莊媽媽笑著勸慰她。
竇清幽聽后臉色更加難看,白家也開始動手了,起先根本沒有這個打算,現在卻要娶齊令萱,從齊家下手。
想了半天,她還是寫了封信,勸阻齊令萱嫁給白少陵,“飛鴿傳書過去,用嘴快的速度。”信交給紫荊。
紫荊拿著信,那邊就被燕麟攔截,看過內容,讓她下發出去。
回到內院,就見她正吐個不停,燕麟快步上前來,輕輕給她拍背,“怎么樣還難受不”
竇清幽接過他遞來的水漱了口,搖搖頭。
“不是吃藥止孕吐的,怎么還會吐那么狠”燕麟抱著她上了涼塌。
從剛開始孕吐,莊媽媽就配了止孕吐的,竇清幽狀況倒是挺好,只每日早晨起來,吐上幾下,吃飯避開油腥就不會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