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官府告示,給工錢,而且工錢直接明示怎么結算,給多少,晌午管飯,還有肉,立馬都忍不住期待起來。
服徭役是苦工,從來都只有白干活兒,有良知的發點辛苦工錢。沒想到竟然像招工一樣,只不過每家必出人。挖河道雖然辛苦,但都是苦日子熬出來的,今年又遇上干旱,雖然莊稼收了點,也免了田稅,可卻不夠一家子果腹。這樣管飯還給工錢,不少人都想去了。
燕麟目的就是多招人,能盡快把這項工程做起來,只要能干活的,來者不拒。
不過更多的卻是觀望的,想看看是不是真假。
因為帶的有五萬人馬,他自己的人手也早已經提前派過來,直接先從最明顯處定位,開挖。
平涼府外,事先就養的幾千頭牛羊和豬,這下可是找到地方賣了。
養牛羊和豬村人還一直擔心著,連人都沒吃的了,哪還養得起牲畜,而平涼這邊地處高坡,倒是都是黃土坡地,少有綠植,牛羊也是不容易養的。
現下被修筑水渠的訂了,他們這些人總算沒有白白費了心血。反而都感念起當初給他們定銀,讓他們養牲畜的人。
結果等招工時,一看那個恩人就是管事,就是燕麟的下屬,也都對燕麟改觀些。雖然他還沒來時,就聽了眾多傳言,怕他真是個變態魔王,更加肆虐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但現在看來,教他們致富是真的這些牲畜拉走也是給錢的,也是給那些服徭役的工人吃的。
剛剛開始,官員那里有燕麟權勢鎮壓,百姓中,也慢慢贏得了好名聲。
竇清幽聽著那些傳言,忍不住彎起嘴角。而燕麟在外忙的已經三四天沒有回來吃飯,很晚了回來,洗漱完抱著她就睡,天剛亮就又出門。
閑來無事,就在家里讓人找了土,和了泥,對著她繪制的輿圖做沙盤。
“夫人平涼知府的夫人又遞了帖子,說要來拜訪夫人。”葡萄拿著帖子進來。
竇清幽抬了抬頭,這些官夫人也都是難纏的,只可惜她現在不能出面,也不能幫襯燕麟,“按原話回了吧”
聽她話里帶著郁悶,莊媽媽笑著寬慰她,“小姐現在好好養著身子,母子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都督那才是最大的欣慰呢再說這沙盤,也是幫都督的忙尋常婦人,可沒哪個能做得出來小姐就算提了幾次,不做出來,老奴聽都沒有聽過呢”
“你也越來越會哄人了”竇清幽笑著翻她一眼,沙盤她只能做大致的,但現在要做的卻是細化平涼一帶的地形沙盤。幸虧她有段時間很迷,自己還擺弄過。
燕麟專門給她撥了一百個人手,以供她制作沙盤除外采點驅使。
莊媽媽和郝小幾個就負責照顧她,給她補養調養。紫荊紅綢和莫離幾個負責護衛工作。莊園不大,加上暗衛,被保護的鐵桶一般。
竇清幽釀了幾壇子酒,就安下心擺弄她的地形沙盤。平日就聽家中的消息和京城各處的消息。聽梁大郎沾上了鹽引,吃喝嫖都占了,就差賭。冷冷哼了聲,消息扔一邊。
莊媽媽和郝小對視一眼,見她沒說啥,就繼續上前幫忙。
竇三郎雖然知道她在家里安排的有人,消息也肯定知道的更快,還是把小六給他寫信哭訴的事來信告訴她。他回信斥責一番,讓他以后就跟著竇傳家,跟著親爹過。又怕梁氏念及母子情分,給梁氏也捎了信回家小六不可留
梁氏看著信,自然是答應的,只是看到小六畢竟是自己疼愛養大的,見他過的不好,碰見是紅著眼眶一臉凄楚,她心里難以平復,覺的不忍。回到家問竇小郎,“你四姐和姐夫說了咋處理小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