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傳家再次和小六當眾驗血,連著四碗,五碗,每一次都是排斥每一次都不相融
“真的不是親生的”
“竟然是真的我以為是整啥幺蛾子,又說著玩的”
眾人都驚疑了,紛紛看向梁氏和陳天寶。
“事實擺在眼前,你們還有啥話說的你這個蕩婦,就是偷了野男人了”刁氏指著梁氏咒罵。
陳天寶冷笑一聲,攔住要沖上前的梁氏,他上前一步,“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媳婦兒偷男人生野種,罵著我跟她早就私通了,說這話的人,你們的腦子是忘在茅房了嗎秀芬懷小六兒的時候,我根本和她不認識,在家里被奸夫淫婦害的奄奄一息,差點快死。我是怎么通的奸”
剛開始心里有所疑惑的,立馬就清明起來,“就是啊就是啊那時候陳天寶差點被害死,正瞧病呢躺在床上都起不來了哪可能啊”
“是啊是啊”
刁氏得意的冷哼,“誰說是和陳天寶了那個奸夫還不知道是哪個呢反正這個小畜生就是你跟人通奸生的野種”說著推搡了一把小六。
小六恨的直冒火,兩眼腥紅著,“我不是我不是”
陳天寶看他一眼,又掃視一圈,見竇翠玲和趙成志都說著話,竇占奎恨不得蹦起來,要上來撕。竇傳家也滿臉凄慌恨怒。冷著臉上來,拿過大鋼針給自己也扎了一下子,滴了血在碗里。
離得遠的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究竟。
刁氏幾個就在跟前,看著他的血滴進去,三滴血互相排斥,當眾證實,小六和他也沒有血緣關系,他不是小六的親爹
“就算你不是那個野男人,也難跑那個蕩婦和別的男人通奸早就看她行為輕浮浪蕩在村里勾引男人沒成親前不還跟那誰差點要私奔”竇占奎恨恨咬著牙,得意的怒道。
梁氏沒和竇傳家定親之前,是有一個說親的,差點沒成。梁貴查了那家公婆品行不好,不同意,怕閨女嫁過去受氣受欺。不過梁氏從和竇傳家定親,就再也沒想過前頭的事。只是萬萬沒想到,看著和善仁慈的刁氏兩口子,卻是內里奸壞
竇翠玲看梁氏臉色難看的要滴水,心里涌起一陣快意,“我就說當初為啥要死要活的非得和離,還義絕。明面上把家產都留下了,實際上卻把釀酒秘笈偷偷拿走了卻原來是跟人通奸生了個野種就是不知道前面的幾個,是不是我大哥的種,還是跟別人私通出來的”
“拿水碗來”竇小郎怒聲吩咐,過來扎了竇傳家的血,他也滴血進去。
三個碗里,兩滴血漸漸的融合在一起。
“融合了融合了小郎是親生的”有人立馬就高喊。
竇小郎上來就抬起手,啪啪兩個巴掌,狠狠打在竇翠玲的臉上,“造謠毀人名節事實打爛你賤嘴”
他武功越練越高,這些日子他師父游蕩過來,除了偷喝酒,就是逼著他趕快練武,不然有人找他比武給他這師父丟人,又有前面燕麟給他打的堅固基礎,這段時間進步很大。全力上來兩個巴掌,直接把竇翠玲打的趔趄在地上,大牙掉出來兩顆,吐出血來。嚯嚯叫的疼,疼的她眼淚直冒,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