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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清幽拉著他,不讓他沖動。
燕麟緊握著拳頭,鷹眸暴戾。他可以再撐幾天都能保命,可是乖寶顛簸一路,根本撐不住
“不要走”竇清幽無力的看著他。
燕麟面色陰了陰,又轉身蹲下,拉起衣袖,直接一口咬破,把胳膊放在竇清幽嘴邊。
濃郁的血腥味兒頓時充斥口中,竇清幽一驚,抓住他的手和胳膊。
“乖先喝一點”燕麟攬住她,不讓她掙扎亂動。
竇清幽紅著眼搖頭。
燕麟看著她彎唇笑,“傻乖寶半碗血又不算啥快點先喝些,我們在想辦法”
竇清幽兩眼迅速被水光朦朧,搖著頭。她之前差點把他的血喝干,那能說是為了克化蠱毒,可是現在
“夫人老奴的血也多著呢這不單為夫人,也為了夫人腹中胎兒”莊媽媽也在一旁勸她。
竇清幽閉上眼,眼淚不可控制的落下。
燕麟俯身,吻在她額間,“乖寶,別哭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溫熱的血順著喉嚨,浸潤到食管,一直到胃里,干渴的喉嚨頓時緩解,胃里的抽痛也慢慢緩解。竇清幽的眼淚卻一直不停。
等她強硬拒絕不再吸,燕麟這才按住傷口,吻掉她的淚痕。
竇清幽紅著眼接過莊媽媽遞來的布條,給他包扎上。
燕麟笑著摩挲她的臉頰。
竇三郎正在面圣,請求探視燕麟和竇清幽。
明啟皇帝還沒把消息送進天牢,他要去探望,肯定會把消息也帶進去,不同意。
竇三郎無法,只能請求送一籃吃食進去。
明啟皇帝以為憑借燕麟在宮里的勢力,他又已經維護了他,欺君之罪也不存在了,他就算在天牢,也過不差而且他既然真的隱藏身份十幾年他當時出口免了他欺君之罪,心里又有點不甘心。就讓他多受兩天牢獄之災也是應當的
竇三郎也猜到了,只是他不擔心燕麟,卻擔心竇清幽。她如今懷著不足七月的身孕,又是嚴寒天,牢飯都不一定能吃。
求了半天,明啟皇帝不同意,竇三郎也不敢再求,怕讓明啟皇帝再次遷怒,不治燕麟個欺君之罪,卻從別處找補,到時得不償失。
等到第五天,薛倀終于進了天牢來,送了幾包吃食和水。
“夫人夫人快來”莊媽媽先唱過水囊,沒有問題,立馬拿到竇清幽嘴邊,“夫人快喝這是米湯”
燕麟立馬接住,喂她趕緊喝。
竇清幽虛弱的睜開眼,立馬看向另外兩個水囊,示意他們也喝。
“乖寶快喝點”燕麟急切道,若不是強逼她喝了點血,她早就撐不住了。
竇清幽聽話,就著水囊喝了半壺的米湯。
莊媽媽又把另一只打開,“這是補湯,夫人換這個喝點”
不大會竇清幽肚子終于被灌飽,精神氣也回了點,“你快吃你們倆快點吃”
“好別急我這就吃”燕麟喝了米湯,又吃了二斤多鹵牛肉。
竇清幽不敢讓他再多吃,怕一下吃壞了,“莊媽媽你也少吃點,被一下吃多了”
“老奴省的呢”莊媽媽速度不慢的吃飽,把她要的補藥丸子拿出來仔細檢查了沒有問題,喂給竇清幽吃了。
薛倀卻不能時時來送吃的,送信讓燕麟以竇清幽出狀況,借機從天牢出來。
這個時候燕麟卻不敢異動,怕有人趁機對竇清幽下手。他不在跟前,完全不放心就算縮手縮腳,他也要確保乖寶完全
很快,蔣州把江南科場舞弊案中的證據呈給明啟皇帝,證詞證人都有,只是沒有搜到證物,請求抄查都督府。
明啟皇帝直接同意。
蔣州帶著人趕到都督府,地毯式搜查,掘地三尺式搜查,一處都不放過,自然也查出了好幾處機關,有各官員的境況,還有燕麟和底下官員往來的信箋,出入賬的賬本,幾萬兩白銀,和金銀玉器若干,竇清幽的陪嫁若干。
可這些東西,對照燕麟的俸祿,獎賞和孝敬,產業收益,也合理。至于幾千兩金子,是完全沒有搜到。
蔣州又把燕麟的私宅,莊子和竇清幽在京城的店鋪,京郊的田莊,連同竇府也一塊抄家式,搜了個底朝天,卻沒有找到貪污的藏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