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這樣的事,她私自逃出來,還成了殘廢,他肯定會打死她的肯定會打死她的啊
黃氏看范力聰沖進來,也顧不上疼,嗷嗷叫的起來,“你個打人的混蛋畜生你來這想干啥還想打人咋地我告訴你鳳娘是被她們誣陷的你敢碰鳳娘一指頭,我們梁家不是吃素的”
范力聰看梁鳳娘那個樣子,已經快恨毒瘋了,見黃氏還敢罵他威脅他,一把推開黃氏,“你們梁家你們能奈我她梁鳳娘是我拿著陪嫁的嫁妝,八抬大轎把她抬進我們范家的媳婦兒她就是我們范家的人她勾引男人給我戴綠帽子,你們敢威脅我”
黃氏立馬反駁,叱罵,“你胡說八道那是她們誣陷的是她們報復鳳娘,誣陷鳳娘,把鳳娘害了的鳳娘是好心給竇四娘送湯送點心,她一個人進了都督府,出來就成這個樣子了,啥話都是她們說的,她們就是誣害”
范力聰指著梁鳳娘,“這個賤婦脫成這樣,還說誣害”上來一把抓著梁鳳娘的中衣領子把她拎起來,狠狠一個巴掌呼上去,“你個淫賤的蕩婦膽敢給我勾引男人戴綠帽子,我弄死你下賤的蕩婦”
梁鳳娘本來就疼的昏死了過去,是被點了穴位勉強疼醒過來,臉上已經被打腫的沒有人形一樣,新的巴掌打上來,火上澆油般火辣辣的疼,剛一掙扎動起來,被砍斷手的胳膊更是疼的鉆心,只剩慘叫慘哭了。
黃氏也叫罵著撲上去阻攔,“你個天殺的畜生你放來我閨女你個畜生你再打”
趙氏看亂起來,連忙喊躲起來的幾個下人上去攔下范力聰,又讓人趕緊去竇府通知梁貴和樊氏,梁三智他們。他們是都去竇府幫忙了。
梁貴和樊氏他們接到消息說家里出事,陳天寶就在梁三智旁邊正商量,也聽說了,立馬就起身跟著一塊過來。
等幾個人趕到時,這邊還沒有平息下來,范力聰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知道梁鳳娘跟著跑到京城來,肯定要仰仗梁家和竇府,就算平日里再不喜,再嫌惡她,對著外面她們肯定都會維護梁鳳娘。所以來時他就帶了好幾個人,直接摸清楚了門戶才過來。
現在梁鳳娘敢給他戴綠帽子,連一個蛋都沒有下,還是他拿的彩禮嫁妝娶的她,還敢勾引男人,豈能輕饒兩個把柄在手里,梁家在橫他也不怕
黃氏又哭又罵,已經快折騰的筋疲力盡,看梁貴幾個回來,立馬就叫喊著告狀,說都督府的下人誣陷梁鳳娘,砍了她的手說范力聰要把梁鳳娘打死了,讓他們立馬制服立馬做主
陳天寶一聽都督府,頓時就瞇起了兩眼。四娘現在正坐月子,不可能也不會去砍梁鳳娘的手,好好地,燕麟看四娘也看家里的面子,不會突然就對她下手。
“這到底是咋了”樊氏驚問。
梁三智也立馬讓人把范力聰架起來,看向他媳婦兒趙氏。
趙氏張張口,見陳天寶,實在沒臉說,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個啥。
黃氏卻撕心裂肺的哭罵,“都是心狠手辣的畜生天殺的畜生四娘好心去送補湯點心,好好地一個人進去再出來,就被砍了手,成了殘廢,打了個半死,還誣陷鳳娘,毀她名聲天殺的畜生啊又叫范力聰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打了快死啊”
梁貴也知道竇清幽是個啥性情,看她只穿著中衣,一個薄紗裙,聽黃氏罵的話,兩眼一黑,直接站不穩,就往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