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叫來薛倀,他早已經外面的傳言,也給燕麟送了信,“夫人不必擔心,那些說的真真假假,也不過是夫人生產皇上來看過一次,滿月酒來過一次,前些天來過一次。等沙盤模型做好,皇上萬壽進獻上去,那些人自然也就閉上了嘴”
聽他說這話,竇清幽沒有放心,反而眼皮子跳了跳。趙邟來府里幾次,雖然打著她的主意,可卻了燕麟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薛倀,瞇起眼,“薛倀你想出什么餿主意什么來過一次,來過又一次的這不是坐實了”
薛倀眼神幽閃,抬起臉笑著道,“夫人怕他們攻訐不成咱們家兩個明晃晃的證據呢小姐和少爺誰看了都說都督的親生”尤其是小姐,簡直和主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少爺也有五六分像,誰敢說不是主子親生的
竇清幽瞇著眼打量他半天,沒有看出啥來,只得算了,讓給竇三郎回信兒,叫他們來。
竇三郎和秦寒遠很快過來。
竇清幽看看秦寒遠只招呼了,不等他問出口,就讓莊媽媽和郝小抱了孩子過來,“也給你看看我家孩子馬上就百天了”
天慢慢的轉暖,兩個小娃兒都換了薄一點的棉襖棉褲,也沒再用襁褓包著,一塊抱過來。
竇三郎一看就伸手接了小楓兒過去抱著。
秦寒遠身子僵了好一會,知道她嫁人了,知道她生了別人的兒女,可這么倆活生生的孩子抱出來,還是讓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再看兩個娃兒,睜了睜眼,頓時也放心了。燕麟他見過好幾次,他又長得俊美妖冶,自然不會忘了他的長相。這一雙兒女一看就是他的都是他的
從都督府出來,書墨看他神情,“少爺這下連孩子都見了,也該”該徹底死心了吧
秦寒遠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又吐出來,“回去看書吧”
至于那些散步消息的,紅綢說是交給她了,“夫人就讓屬下玩玩她們吧”
竇清幽看著她半天。
“夫人放心不會玩出人命來的”紅綢呵呵笑,哄著她去侍弄花草去。
裴真一直注意著都督府的動向和消息,還有宮中的消息,卻沒有見皇后有任何動作,連竇清幽也和之前一樣就關在家里,不由的氣恨。可她之前接近燕麟,他那時還頂著個太監的身份,直接找上家里打臉,怕是竇清幽也都知道,她是再跟她玩不成,也沒辦法進去打探。
竇三郎卻被封了官,協助主考嚴不疾主持今年的春闈大考。
主考官被定了嚴不疾,雖然他是清流一派的中流砥柱,但反閹黨還是不少人不滿。這屆主考官本該是由程居遷來主持。嚴不疾雖然名聲清流,不過也因脾性少有黨派關系,又因為離開朝廷那么多年才返回數年,關系根基沒有那么深厚。可要是主持這次春闈之后,那可就桃李滿天下了
明啟皇帝直接下旨決定,嚴不疾才學絕對頂尖,也無從反駁,春闈緊鑼密鼓的開始了。
竇清幽還是在家里忙活她那一堆堆的東西,老實的調養身子。
會試結束,秦寒遠拿了第七名,又忙著準備殿試。
那些學子們再看秦寒遠,眼神就變了變。他是嚴不疾的弟子,又跟竇孝征交好。他們師徒一個是主考一個輔助,都在這場春闈會試中起著莫大的作用。秦寒遠這功名,又有多少是真的
殿試來臨,明啟皇帝沒管別人怎么想,直接點了秦寒遠為探花郎。
竇清幽接到消息放下了心,看來明啟皇帝給嚴老體面也把持著分寸,秦寒遠少年探花郎,又有嚴老這個老師,想必以后在仕途上也不會吃太多虧。又問起容家兩位,“那容希和容洛什么情況”
轉運有些神情古怪又滿腹不服,“小姐容希點了個狀元那容洛也是二甲中上的名次”
竇清幽挑了挑眉。容家一下子兩個出了兩個進士,這是都準備打入官場只是他們要進官場做什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