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傳家張了張嘴,“好。”
“不行不行都走到這了,憑啥又”竇占奎跳起來就叫。
曹二爺涼涼的看過來,“竇老爺子,這么迫不及待想要進我曹家門卻是為何”
刁氏死死的拽住他,在他胳膊上掐了幾把,訕笑著,“沒有沒有我們也是跟傳家過了大半輩子,這不離不開也想著他認祖歸宗,也好早點到親爹娘跟前盡盡孝,和一家人多團圓團圓”
“家里人俱都已經見過老四,也已經團圓過了。先忙這邊安置的吧”曹二爺叫了人吩咐,“送四爺先去安置了”
管事立馬應聲,馬車當即就調了頭。
竇傳家雖然覺的走了又沒走成再回去有點丟臉,不過卻也管不了這些。給刁氏和竇占奎養老送終已經是他最大極限的讓步,再認竇二娘,絕不可能他有親生閨女
陳嬌娘看著沒吭聲,又重新上馬車。左右不論如何,竇傳家都不會把她們娘仨甩了
曹二爺說下話,暗示的拍了拍竇傳家,直接就走了。
刁氏和竇占奎鐵青著臉,卻沒有辦法。
竇二娘氣的渾身發抖。
竇傳家已經坐上馬車,準備返回,“你們要在縣城待,我就先送行李回去了。”直接就走,等也不等他們。
刁氏差點咬碎一口牙,只得強忍著又拉竇占奎和竇二娘回村里。
梁氏站在河邊,見他們又回來,冷笑連連。
“你別給我得意你們全家馬上就要被抄家流放了”竇二娘恨的兩眼烏紅。
“這不是去曹家的小姐怎么還沒走到地方,又調頭了”梁氏跟竇傳家一塊生活了十幾年,說他是世家丟的子嗣,她可是不相信。只不過是玩的謀算,真當天上掉餡餅了真掉也是砸死人的冰雹
竇占奎氣的要罵,刁氏拉住了他,壓低聲音,“現在最重要的是進曹家,不能再罵”
“那個孽畜根本就不想讓我們跟著一塊進”竇占奎氣恨道。
“剛才見到那曹二爺,那個管事上去跟他說話,估計就是說剛才罵人的事,你先別壞事了”刁氏對他也很不耐煩。
竇占奎只得咬牙忍著,恨毒的剜著梁氏。
竇二娘也沒有再多說,“我等著看完你們家被抄家流放的凄慘下場”
抄家流放的話,梁氏根本不信。她心里雖然沒底,但事情她們沒有做過,她自己閨女也很清楚,嫌惡梁大郎還來不及,更不缺錢,是絕對不會讓他去私販官鹽,扯也扯不到
但很快搜查令就下來了。
梁大郎在大理寺和一同押解進京的涉案犯都招了,是為竇清幽辦事,也是為她和竇三郎斂財。不單單是查到的十一萬兩銀子,還有沒查到的另外十七萬兩銀子,都一并給了竇清幽,是由她的貼身嬤嬤莊媽媽和轉運親手接的
大理寺卿上請搜查令,拿轉運和莊媽媽問話,搜查都督府和竇清幽的陪嫁田莊,鋪子,包括竇府。
轉運被抓,就已經做了必死的決心。梁大郎個狗東西膽敢攀咬小姐,程居遷那個老貨和容家勢要置小姐和都督死地,真要讓他們得逞,他就白活一場了
莊媽媽卻很快招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