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轉運就猜到她那個條件。她如今身體雖然還硬朗,卻已經快到知天命的年紀,一身武功定是要找個傳人。他以后的閨女
竇清幽回屋見了燕麟,問他莊媽媽的武功,“是練了她那武功,才沒有兒女的”
燕麟把她拉到懷里坐著,“她的武功勢必要找個傳人,雖然也安排了人跟著學,但資質不佳。這件事你不用多過問,由他們自愿吧”
轉運是家里的下人,就算生了兒女也是家生子,生殺大權都在主家手里。小楊子當初冒著生命危險救她出宮,薛倀的神色理所當然。竇清幽張張嘴,“那也讓轉運和他媳婦兒商量再選吧”
燕麟笑著依她,跟她說起梁家的事,“韶州府那邊的酒莊我已經讓安排了會接手,但正陽縣的,你不能再插手。那邊被抄,你這邊買過來,轉頭又成了梁家的。感恩廉價,怨恨卻深重。”
竇清幽蹙眉,“會抄完嗎”她只知道封建古代碰官鹽的都是重罪,卻不知道其中具體有多嚴重。而在位上的那位明啟皇帝,貌似還挺喜歡抄人的家。
“不是還有我在”燕麟挑眉。
竇清幽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嘆息著趴倒在他懷里。
燕麟享用著她的親昵,拿起書翻看著,讓她趴在懷里玩。
容希再次上門,想要跟燕麟談談,讓他網開一面,放過潘千羽。
燕麟沒見他。
容希就轉而找秦寒遠說項,又找竇三郎。
竇三郎手里已經收了好幾封家里的信,幾乎一天一封。梁五郎和梁六郎也天天往家里跑。救梁家,救梁大郎,擺平梁大郎的案子。不論哪一件都不是容易辦的事梁大郎犯的是死罪,就算燕麟出面都救不了他。而梁家
潘千羽偽造證據誣陷需要再深查,但梁大郎私販官鹽,剝盤重利卻是證據確鑿。他做偽證指認竇清幽的事,雖然竇清幽不追究,卻不能不懲戒。幾罪并罰,可以直接定案判刑。
梁大郎一下子絕望了,大聲叫喊著讓給他找竇清幽,找燕麟,找竇三郎,他要求救
竇三郎和梁五郎,梁六郎來大理寺監牢見他。
見他過來,梁大郎頓時兩眼迸發出希望,“三郎救救我救救我吧我求你了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大表哥被砍頭啊”
竇三郎皺著眉,“梁曜你不光是被砍頭,鹽運根本不是你能碰的,你為眼前利益,卻是置整個梁家于不顧。你到現在都沒有想過,抄家之后,梁家其他人該怎么過”
梁大郎根本沒想過抄家的后果,他現在命都保不住了,“三郎三郎我要是脫罪,梁家就不會抄家了三郎你救救我吧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你救救我吧救我就等于救梁家啊你們家出事,可都靠梁家才能翻身,才能過好的”
他不挾恩以報,竇三郎還會多奔走奔走,看他眼里只有他自己活命,已經懶的多理會他,“梁家人我會保。你,好自為之。”
“三郎三郎我是你表哥我們是有血緣親情的三郎”梁大郎凄厲的叫喊。又急忙轉而求梁五郎和梁六郎,讓他們去求竇清幽,求竇三郎救他。
兩人幾乎天天都去竇府,竇三郎一直在奔走,他們都看在眼里。整個梁家眼看毀在他手里,不恨他已經夠了
抄家令已經批下來。
竇三郎下衙之后,一直在幫著奔走。就算保不住梁家的生意,也要保下田產。
燕麟上奏求情,對梁家寬大處理。
但前幾年剛剛破的私販官鹽的案子,罪刑比梁大郎輕,卻鐵面無私的抄家,主犯絞刑。
梁家最終抄沒家產,保下了正陽縣的田產。
看著家里生意酒莊全部沒了,存在家里銀錢都被官府抄沒抬走,黃氏哭天搶地的叫罵,罵完了梁大郎害了全家,就罵竇清幽和竇三郎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姥爺家被抄家
陳天寶拿銀子贖了梁家大院,被馬氏和黃氏罵了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