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嚇壞了,驚恐的捂著臉,瞪大了眼看著他,“你”卻看著他的目光神色,一下子就明白,他說的把她的臉皮剝下來,不是打她的臉,是真的要給她的臉剝皮。
他身后跟著的薛堯秦旭都不說話,徑直越過去,回家。小少爺這幾天又病了,總是想要娘親。
都督府雖然處在內城,但還是有來往的商販,路上行人,看到裴真的情況,圍過來,認出她的跑去裴家報信兒。
裴家把裴真接到家,都怒恨不已。裴真不知廉恥,燕麟也更陰毒無情當眾公然對裴真這樣,就算他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可打裴真,又給裴真毀了容,直接毀了裴家一個女兒就是狠狠打裴家的臉他連皇后都不顧忌
而這一出事之后,更是流言四起,說裴真追著想要嫁給燕麟,結果燕麟看不上她,連皇后的面子都不給,當街打臉,直接給她毀容了這下裴真直接毀了堂堂裴家小姐,身份尊貴,之前都還傳言她是要嫁給平岐王做王妃的人。現在毀在了燕麟的手里,那為了負責,他會不會讓裴真進門必定要給個交代
交代燕麟沒有任何交代。
裴夫人哭到了宮里,皇后傳信要燕麟見面,燕麟直接沒有甩她。除了指導一下太子練武,就是練兵。
裴家逼上門,燕麟直接一通下賤廉恥的懟了回去。氣的裴家想要對他,卻又無可奈何。裴真懷孕,他有恃無恐,根本不怕,還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又想到他家里留的那個私生子,裴家人只能放低姿態,商量他讓裴真進門。
燕麟在外面掛了個大牌子裴家與狗,不得入內。
他這般猖狂,朝中奏本雪花一樣飛到了皇帝的案頭,不單御史彈劾,更又大把的官員不滿,嚴厲斥責。
明啟皇帝一如既往的回護,當朝斥裴家女兒被教壞了,不要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毀了皇后的名聲,給皇后臉上抹黑。
他這態度如此明顯,皇后求見兩次,他甚至不見,連初一十五都是歇在新進宮的嬪妃那里。
皇后知道他這是不滿,她強要求燕麟見面,沒有任何回復,就趁著機會悄悄出宮,到都督府來。
燕麟剛哄了兒子閨女睡著,躺在床外沿,看著兩個娃兒,想著娃兒的娘。
“主子皇后來了。”薛倀嘴角揚著,笑意詭譎。機會
燕麟好一會才起身,穿起衣裳出來。
皇后也穿了身暗色衣裙,外面是黑色的披風,連蓋著頭,見燕麟過來,這才把連帽放下,“燕麟”
“皇后娘娘”燕麟拱手見禮,請她入座。
“你應該知道我為何而來吧”皇后坐下,鳳眸冷然的看著他。
燕麟抬眼看她,“我不會娶裴真那個蠢貨。說她蠢貨,都是給娘娘面子。”
“你”皇后皺眉,仔細看著他,他不光更加狠辣冷厲,眼底是難掩的瘋狂,仿佛能吞噬一起,摧毀一切想了想,皇后就不再逼他娶裴真。被人搶了女人,他現在就是個爆發邊緣的野獸,還是不要惹怒他,一切為了太子著想
想到這,她嘆了口氣,“我知道竇氏離開,對你傷害很大,我之前讓你娶裴真,也是想有個人在你身邊陪著伴著。不是還有兩個孩子孩子也需要個娘”
燕麟冷抿著唇沒有吭聲,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皇后又勸了不少話,還陪他喝了兩杯。
燕麟看她喝下了酒,這才讓人護送她回宮。
次一天,皇后就叫了裴家人進宮說話,讓不要再招惹燕麟,把裴真遠遠送走,或者養在家廟里。
她這是讓裴真成為棄子,不再多管多問。
裴家如今不是只手遮天,這個時期也斗不過燕麟,只能忍下這口氣。
很快天暖起來,燕麟還是每日帶完孩子,就看著竇清幽的消息,哪怕點滴。
竇清幽已經漸漸不記的事,聽人提起燕都督,也沒有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