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是請大夫,梁大智又帶著人沖過去教訓梁二郎,教訓馬氏。
梁氏聽到消息,和陳天寶幾個人趕到時,梁貴已經支撐不住了。
拖了幾天,梁貴就撒手人寰。
樊氏也病重了。
梁大智把馬氏和梁二郎告上衙門。
馬氏直言說她不是梁家媳婦兒了,梁二郎也不是梁家子嗣,不算是氣死長輩。更說梁貴本來就有重病,經常吐血,自己重病死的,賴到她們母子頭上
梁二郎也不承認,說梁貴早有病,之前梁家富貴,有大把的銀錢給他維持救命,現在被抄家了,梁氏作為閨女幫了些時日也就不管了,所以梁貴才死的。他死也是因為自己生氣,根本怨不得別人
這樣的案子其實很好辦,馬氏是兒媳婦,梁二郎是孫子,要是辱罵毆打氣死長輩,那就是忤逆,屬十惡不赦之罪,凌遲都不為過。可現在他們倆一個被休的,一個被逐出家門的。
最后梁二郎愿意賠償一筆銀子。
馬氏又哭梁大智,說梁大郎死了,他也要把二兒子弄死才甘心,這件事就以賠償銀子,一人一百大板完事。
容華帶著竇清幽回來奔喪。
竇清幽一臉茫然,哭是哭不出來,只是看著梁家眾人和梁氏陳天寶她們哭,臉上滿是哀傷悲痛。
有人就指罵她對姥爺不尊,哭都不哭,這要死不活的樣子還不如死了,去當個貞潔烈婦別一邊嫁給深情不移的容華,一邊又半死不活的
容華歉意的跟樊氏幾個解釋竇清幽中了毒,現在毒素越來越深,他正在極力的救她,讓她們諒解。
樊氏自然知道,看竇清幽那樣子,又是心疼的掉眼淚。老頭子身子骨她知道,吐了多少次血,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只是家里出事了,他咬牙一口氣撐著。卻終于撐不住了。可他沒有眼看著家里情況轉好啊現在家里這些事,以后都不知道該走哪去
竇清幽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梁家要求她在娘家住兩天,剛到洺河畔門口,就血引再發,直接昏倒在門口。
“四娘四娘”梁氏嚇壞了,怒恨的喝問容華,“四娘她咋會這樣你不是救了她嗎你說讓你娶她,你就救她的”
陳天寶也陰怒的盯了容華一眼,不讓他碰竇清幽,和梁氏把閨女抱回家安置好。
長青有些不忿道,“公子一直對少奶奶掏心掏肺是少奶奶不接受公子公子不忍強迫,一直沒有圓房。少奶奶現在就靠吃藥壓制,可那藥配來不易,還越吃越沒用,以后少奶奶發作的頻率會越來越多的”
梁氏和陳天寶一聽,就不說話了。
容華也心疼道,“小四現在的身子,勉強還能撐住,我會盡快讓她放下心結,接納我。”
竇清幽醒來,容華陪著她在洺河畔住下。
十里繁花,春景動人。怕她在家里因為梁貴過世影響心情,白日里就帶著她說是看生意,到處看花,散心。
梁氏卻發現閨女的小腹凸起來了,閨女身量纖瘦,從小到大都不是胖人。所以那小腹凸顯起來,立馬就引起她的注意,“四娘不會是懷孕了吧”
陳天寶皺起眉毛搖頭,“之前姜老大夫都斷言了,四娘損傷身子,再不能生孕了啊”
“要是萬一呢這事可沒絕對的四娘身子骨不錯,又一直在調養看那身子,都顯懷了。”梁氏已經七八分肯定。
叫來容華一問,容華沒有回話,只是帶了竇清幽回容家。
梁氏就跟陳天寶猜測,她之前沒注意,等她刻意發現,就看出來了。那身子像是三四個月的了,那肯定不是容華的。而且他也說還沒有圓房,難道是因為知道了閨女懷著身孕一問他,就帶著閨女走了的。
陳天寶懷疑容華沒有那么君子,他也根本不如表面上溫雅有禮,說不定早就欺辱過閨女,所以才閨女才心若死灰。
燕麟接到信時,心里簡直燒灼一般,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痛。乖寶明明不能再生孕了,卻又有了身子現在顯懷,那孩子肯定是他的他心里煎熬著,瘋狂的想要沖過去把她回來可又暗惱憤恨,容華沒有碰她,那她血引會一次次的發作。難道他不是為乖寶,而是要把她帶走,更方便謀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