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三郎一聽還能有這樣的辦法,看竇清幽很是篤定,“你見過嗎能行嗎”
竇清幽還保持著清醒,沒說自己見過,“肯定能行”
容華接到消息,挑眉,“換血”
長松有些擔心道,“公子要是真能換血,那豈不是”
容華搖頭,“血引是由骨髓而發,即便全部換了血也無用。”
長松忙點頭,立馬讓人把消息傳給燕麟。這個事,由他去做,也會讓縣主慢慢死心以后自然會發現公子的好他可不想看見公子為保她救她做了那么多,她卻不愛公子,還滿心仇恨公子
薛堯接到信,就忍不住想要大罵。拆散都督和夫人也就罷了,用生別死離做手段,逼的都督和夫人都痛不欲生,還要再下一刀咬著牙,“我去”
他跑到姜老頭的住處,直接找到竇清幽,“夫人血引是由骨髓而發,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竇清幽渾身一震,慘白著臉,全身不可抑制的輕顫起來。她見到了一絲曙光,她想要抓住可她心里也明白,比他們這些古人都明白,人體是骨髓造血,她身上的血引,也是由骨髓而發的。這里連換血都難以做到,更遑論移植骨髓。
她仿佛抽盡了全身的氣力和最后一絲希望,直接倒了下去。
“四妹”竇三郎嚇的急忙抱住她。
薛堯也變了臉,急忙叫姜老頭來看。
“哀心之癥,她她不能再受刺激了。”姜老頭說著嘆了口氣,扎完針,起身離開。
竇三郎聽她是哀心之癥,頓時心痛撕裂般。哀若心死
“把夫人送回家吧”薛堯覺的這個情況把她送到容華那里,她必然也不愿意再活,那就完全失去都督忍痛剜心,趕她離開的苦心了
燕麟接了人,把所有人都趕出屋,抱著她壓抑的痛哭出聲。
幾個人都練了武功,那痛徹心扉的壓抑的痛哭聲直直傳出來,都忍不住紅了眼。主子是堅無可摧的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更不會掉一滴眼淚哪怕是裝的可現在,他卻抱著最愛的妻子,痛哭不已。那束手無策,絕望般的痛哭,讓他們都不忍聽下去。
薛堯舉起劍,恨怒的在空中連砍數十次。卻無濟于事。
薛倀死死擰著眉,“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讓夫人自己甘愿離開。”
“夫人想的太通透,所以她才死活都不愿意走。”莊媽媽看他一眼。因為她知道她跟著容華活不好,而沒有她的都督也生不如死,所以她寧愿一死。
“如果主子做出背叛的事呢”薛倀腦中已經形成一套計劃,完全可以逼竇清幽放棄,轉而去找容華。即便她不去找容華,相信容華一直盯著,也會把她接走,到時也定會救她,那樣就安全了
“都督怎么可能”薛堯皺著眉。
薛倀看著房門,“有什么不可能只要夫人信了,她就會走。”
薛堯張了張嘴,眼神也亮了亮。
再次醒過來的竇清幽,看燕麟趴在床邊,睡了過去,痛從心來。伸出手輕撫了撫他憔悴了許多的臉龐。他這幾天一定都沒有睡過。
靜靜看了他一會,竇清幽輕聲把他叫起,“燕麟燕麟”
燕麟猛地睜開眼。
竇清幽不等他起來,就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冰涼的唇,把他往床上拉。
燕麟不防備,被她拉到床上,直接壓在她身上,“唔”
強勢的小舌侵入他口中,兩腿和胳膊緊緊的纏住他,不讓他掙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