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努力極力求證的樣子,燕麟幾欲瘋狂,“幽兒”
“你快滴血認親”竇清幽聲音尖銳喊他。
那小男孩也知道面前的這個頻臨崩潰的女子可能是他的繼母,大膽的上來咬破手指,“我就是爹的兒子”
燕麟看了眼長生,最終也抬了手,割破。
兩滴血緩緩的融合在一起,同一時,竇清幽手中的碗落地,破碎一地。
“幽兒”
姜老頭又被招來,不過氣怒異常,“我說過她已經有心哀之癥,你們還刺激她”見滿屋子人都不說話,又直沖床邊的燕麟而去,“你一邊刺激她,等她昏死了,又在趴在這里深情你簡直是有病變態她不想去找別的男人,就好好過完剩下的時間,非要在這互相折磨有病有病”
竇清幽再次醒過來,未睜眼,眼淚已經落下來。
“幽兒”燕麟慌忙撲上來。
竇清幽不想睜開眼看他,任由眼淚無聲的落下,打濕枕頭。可終究還是不甘心,睜開眼問他,“那個孩子,是不是你找來的”
燕麟紅著眼眶搖頭,“不是”
“是不是你找來假扮的你發誓若違背誓言,就叫我萬箭穿心,不得好死”竇清幽逼著他。
一句萬箭穿心,不得好死讓燕麟眼神瞬間凌厲,看著她,深吸口氣,“我發誓,若是我叫他過來,假扮的,就讓你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淚眼再一次模糊,竇清幽扭過頭去。他愛她,甚至愛她入骨,她知道他不會拿她的生死來起誓可她本以為那是用來逼她離開的手段,卻是真的
“幽兒去找容華吧他昆侖圣子和昆侖圣女是天生一對,他一直為你,守身如玉。也只有她,能救你。”燕麟啞著嗓子勸她。
竇清幽沒有吭聲。
宮里又有旨意召他,燕麟聽完,讓她自己離開,把休書放在桌上,轉身出去。
竇清幽一個人躺在床上,愣愣的看著床頂。這床,他說,因為她前世就不喜歡拔步床,覺的太壓抑,所以重新打的。床頂很高,足有一丈多,綃紗帳子也一直從頂掛到下面。而床頂,是他讓人刻的她的畫,是那幅她坐在正陽樓窗邊看下面春景,他騎著馬立在黃花風鈴木下望著她的。情景純粹美好,現在看來,卻狠狠刺痛著她的心。
她和燕麟,為什么會成了現在這樣她和他歷經艱辛才終能在一起,又歷經險難才得以幸福。可這幸福卻只有短短幾個月時光
心里接受不了他的欺騙和背叛,可又想他自從和她一起之后,對她的種種,那是他之前的事,甚至不認識她,也不算是背叛她。她十分確定,她愛他一直深深的愛著他現在依舊愛他
這最后的時日,她不想多計較不想多糾結讓她過完這最后的日子,陪著他,也陪著孩子
心里做了決定,竇清幽提著氣力起來。想著等他回來,好好跟他談一談。
燕麟卻一身酒氣的回來,由裴真攙著送回。
“燕麟”竇清幽看他沒有推開,還半邊身子都壓在裴真身上,驚大眼。
裴真看著她有些尷尬,“清幽燕都督他喝醉了,我我只是送他回來,你別誤會”
只是送他回來,卻讓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扶著他,靠著她竇清幽臉色難看,哀痛的看著他。燕麟,你非要逼我。為了逼我不惜做到如此地步
燕麟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只看了她一會,“不要醒酒湯我,我有解酒的辦法”說著,勾起嘴角魅惑一笑,徑直就朝一旁的房間去。
裴真不好意思的看竇清幽一眼,扶著燕麟進去。
竇清幽氣極,也恨極,上來就把裴真一把推開,“你還想要做到哪一步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宮你來啊來啊”
“你真以為我不敢”燕麟咬著牙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