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問,她也知道這是什么藥。
就算他沒給她準備,她自己也會去買。
所以,她二話沒說,直接將瓶子擰開,倒了一片出來,連水也沒喝就直接將苦澀的藥,干咽了下去。
許是看她聽話的完成了任務,趙北晨也沒有多為難她,等她一吃完便轉身離開。
只不過,在走到房門口,他又冷聲警告:“以后離王靖周遠一點!”
心底對他還存著幾分畏懼,夏言芝沒敢再忤逆他,僅點頭,回:“嗯!”
隔天,烈愛號暫時停靠在a市的碼頭上。
這次的航行線路,有大半天的時間可供游客到a市游玩。
待游艇停穩后,大部分的旅客都選擇了離開游艇玩去。
而趙北晨也下游艇了,還是拖著行李離開的。
烈愛號只是趙北晨產業的一小部分,這回中途離開,應該是忙別的去了。
這最能影響她情緒的大老虎都走了,夏言芝心中暗喜不已。
在接下來的幾天航海時間,夏言芝過得無比輕松,基本都是插科打諢又一天的節奏。
來到無人的甲板上,她站在欄桿前面,欣賞著大海跟海上飛著的海鷗。
迎著海風,她緩緩的閉起眼睛,放縱的展開的雙臂。
雖然知道不可能,可她還是將自己想像成一只自由的鳥兒。
突然間,腰間傳來了一道力量。
她慌得張大眼睛,發現她腰上有一條鐵臂圈著。
一回頭,王靖周的胸膛已經貼在了她的后背。
雙腳一個離地,王靖周將她從高一級的臺階,抱回了地面,還打趣道:“站這么高,難道還想再掉一次進海里嗎?”
意外地遇到了王靖周,夏言芝臉瞬間紅了。
那天在他房間的穿著,實在太過惹火,而且事后,還有同事跟她說,那天她獲救后,王靖周還幫她做過人工呼吸。
這么一想,臉更紅了。
夏言芝垂下腦袋,低喚:“周少!”
看她如此羞嗔,王靖周樂了,捂嘴低笑了一聲。
“身體好點了嗎?”他問。
夏言芝點頭以示回答。
接下來的話題來不及延續,身后就響起了一道聲音。
“周少!”
夏言芝聽此聲,身體微震。
她認得,這是安祈越的聲音。
免得又跟他發生沖突,夏言芝朝王靖周點點頭后,就垂著腦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在經過安祈越的身邊時,他突然沉聲說:“有空就回家看看!”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安祈越明知道她跟家里人不和,為何又突然跟她說這一句。
夏言芝沒追問為什么,僅禮貌性的點點頭就走了。
在海上飄了一周,又是返航的日子。
夏言芝收拾了一點簡單的行李,就準備離開。
在經過走道時,無意遇到了在打掃衛生的小秋。
僅是一周而已,她就已經從公關部的核心人員調到了后勤部。
兩人對視了一眼,她眼里已經沒了以往那股傲慢,僅是裝作不認識她,繼續低頭吸塵。
夏言芝從包里掏出了上回青竹給她的藥,擱在了走道上的消防柜上,淡淡道:“這藥的消疤效果不錯!”
她說完就走,也沒有看小秋是何種奇怪的表情。
小秋對她雖不仁慈,但有一點,夏言芝是記在心上了。
她那一筆血汗錢是小秋幫忙搭的線,若沒有她,她怕是現在都沒法去找偵-探去查安安的死。
給她一瓶藥,就算是為了答謝她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