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崩的臉,叫夏言芝心中忐忑不安。
即便害怕,她也沒有求饒。
因為開口了,反而讓趙北晨更看不起她。
就隨他去吧,最壞的后果,不外乎就是將她丟出游艇,然后尸沉大海。
夏言芝像被控制的傀儡那樣,被他帶到了附近的一間洗手間。
趙北晨一腳踹開了衛生間的門,門板撞到了墻壁,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無力反抗的她,被他輕而易舉的拖到了洗手盤前面。
他擰開了水龍頭,用極其粗暴的力度摁住了她的后腦勺,把她的腦袋埋進了洗手盤里。
清涼的水就從后腦處淋了下來,沿著她的臉龐一路流到了她的眼睛、鼻子里。
她難受的嗆了一聲,喉嚨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但趙北晨并沒有因為她的咳嗽聲而放過她。
他一只大掌覆在了她的嘴唇上,當她是搓衣板那般,一下接一下用力的狠搓著,似要將她嘴唇的皮給搓掉才甘心。
最終,嬌-嫩的嘴唇被他蹂-躪得又紅又腫,他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她將腦袋抬高。
四目相對,夏言芝的眼睛因被水流進去的原因,而弄得她眼球充血,再加上臉上未干的水珠,恰似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
如此可憐尤人的樣子,直達趙北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看著她慘白的臉色,那些難聽的話全噎在了他的喉嚨里,一句也說不出口。
趙北晨越來越討厭這樣的自己了,究竟是在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女人總是輕易的觸動著他的情緒。
明明想要懲罰她,但心底又容不下她難受的模樣。
一開始,他還自欺欺人的為這事找借口,說她是他的妻子,只是不想她玷污了趙夫人的頭銜。
可到后來,他發現其實非也。
他這是妒忌跟介懷。
無論是王靖周,還是郭嘉千,只要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就膈應的難受。
心底有一道聲音在問:那個心狠手辣的自己到底去哪了?
思量間,一道突兀的男聲響在兩人的身后,“放開她!”
趙北晨從雜念中回神過來,不等他回頭,郭嘉千就已大步的走了過來,一手將夏言芝扯離他的控制。
在轉眼之間,趙北晨已恢復了平時那副狠毒的目光。
郭嘉千摟著夏言芝的肩頭,一副保護欲的討伐。
“趙北晨,你還是人嗎!”將夏言芝摟緊一點,郭嘉千情緒激昂,“這是你的妻子啊,有血有肉會疼的,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狠瞪了他一眼,郭嘉千就摟著夏言芝欲要離開。
才走了一步,耳邊有一道不輕不重的打火機聲響起。
很快,一股煙味飄散在空氣中。
煙霧下,趙北晨陰著臉警告:“煩請你搞清楚一點,這是我的妻子,你沒權帶她走!”
緩了緩,他接著道:“至于我要如何待她,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更沒權過問!”
聽到他的話,郭嘉千轉身就想上去狠揍趙北晨一頓,但夏言芝卻及時的扯住了他的手臂。
她用眼神哀求著郭嘉千,讓他不要跟趙北晨發生肢體沖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