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還要當著她的面,僅穿著那條貼身的黑色四角-褲,大大咧咧的跳回了床,掀開被子就躺了回去。
夏言芝就定在了原地,雖然吧,他們兩人有過肌膚之親,但這男人也未免太隨意了吧。
不習慣看到這樣的他,她耳朵微燙的聲道:“那我就不打擾你睡覺了!”
她轉身離開,趙北晨的聲音卻在床頭那邊傳來:“把我吵醒之后,就想兩袖清風的離開,你也好意思嗎?”
夏言芝將身體轉回來,咬咬唇,“那你想怎么樣?”
他定定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說:“等我睡著之后才準走!”
聽到這里,夏言芝暗自松了一道氣。
她還以為趙北晨是說等他睡醒之后才準離開。
幸好,是等他睡著,而不是睡醒。
之后的時間,夏言芝就站在原地,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床上的他,心中盼著他快點去找周公去。
看得正入神,他冷不丁的聲音忽然響起:“看夠了嗎?”
夏言芝瞬間收回目光,欲蓋彌彰的抬眼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視線胡亂飄著的時候,他又說:“電視柜左手邊第一個抽屜!”
夏言芝愕然,沒猜懂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最后還是邁開步子,過去看看那個抽屜有何乾坤。
來到電視那邊,她打開抽屜,看到抽屜里裝著滿滿的都是藥。
看趙北晨說睡不了覺,夏言芝本能的以為他是要吃安眠藥,她也沒有多想,就從里頭找出了一瓶安眠藥,還給他斟了一杯溫水。
來到床頭位置,她只說了一字:“喏!”
趙北晨聞聲,緩緩的睜開眼,只見夏言芝一手拿安眠藥,另一手則端著水杯,看他睜眼了,還把藥遞了過來。
趙北晨瞬間無語了幾秒,他的意思是讓她自己處理一下傷口,而她卻拿了瓶安眠藥給他。
是該說她聰明,還是笨好呢?
他擰著眉從床上坐起,被子當即從他的肩頭滑下,露出了一大片健康的膚色,還有精壯的腹肌,夏言芝立刻將視線往左邊移了一點過去,免得他又說占他便宜什么的。
視線飄忽中,聽到他好不痛快的聲音:“你是想拿安眠藥毒死我嗎?”
話里的意思就是說她拿錯藥了,夏言芝有點語結,但看在他幫她解圍的份上,她還是好脾氣的詢問:“那你是哪里不舒服,我再去幫你找藥!”
聽到她的話,趙北晨兩條劍眉向人中靠攏。
他莫名其妙的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兇她:“你膝蓋的傷口不處理,是等著留給明年做紀念嗎?”
夏言芝眉心微微一凝,干嘛突然罵人了。
她抿了抿嘴唇,認命的走回抽屜那邊找藥膏去。
看著她的身影,趙北晨無奈的搖了搖頭。
夏言芝在那邊一通的尋找,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藥。
余光看到趙北晨依靠在床頭玩手機,她便聲音細如蚊的問:“好像沒有合適的藥!”
趙北晨聞聲抬頭,與她尷尬的對望了幾秒,才收回目光,撥了一個電話號碼,吩咐:“你來我房間一趟!”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