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臉色蒼白如紙的點點頭,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周先生看她那樣,便提議:“要不今天就聊到這,改天約個時間,我們再來詳談!”
“不用!”夏言芝強行壓下心中的不適感覺,拒絕:“我們還是繼續吧!”
在她堅定的目光之下,周先生才坐回位置上,繼續把查到的證據,羅列給她看。
周先生從他的公文包翻出來一沓文字資料,夏言芝粗略掃了幾眼,全是國外的消費賬單。
偵-探把手指擱在一頁賬單上,頭昏腦脹的夏言芝,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更暈了,只能支著額頭聽著他分析。
“據我們的調查,安安在自殺之前的前一個月,曾在國外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但經過我們對她的消費賬單的分析,她在酒店的消費只有五筆!”
夏言芝聽此,眉心攏起。
安安在國外待了一個多月,卻只有五筆住宿消費,那她其余時間都住在哪里了。
才這樣想,偵-探便替她解惑了。
“安安抵達國外后,除卻前一周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酒店,其余的時間,全是跟一位叫王靖周的男人在一起,并住在他的房間里!”
又是一個重磅消息,這事怎么又牽扯到王靖周身上了。
偵-探的給出他的看法:“安安的懷孕周期有40多天,既有可能是出國前就懷了,也有可能是在國外懷的,
所以,我們現在要把孩子的父親給確認了,才會有利于查到更多的訊息!”
一滴汗珠從夏言芝額頭落下,這孩子到底是王靖周,還是趙北晨的。
之后的時間,偵-探把查到的其它線索,全跟她過了一遍,直到分析結束,偵-探才離去。
剩下她一人時,夏言芝就一個人愣愣的坐在那里,像根木頭似的。
偵-探帶來了這個消息,如同一顆炸彈埋藏在她的體內,即便已經爆炸了,可強烈的余波還在里頭來回游走著。
想起安安肚子的孩子,她暗暗憂傷起來。
在這段畸形的是四角戀里,撇開安安的遺言不說,就單純以這個孩子說,無論孩子的父親是誰,安安都是最可憐的那位。
木訥的眼神看向窗外的街景,她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嘆氣。
在咖啡廳待了一個多時,夏言芝才動身離開。
攔了一輛車,本來是打算回家的,可最后,還是向前排的司機報了王氏集團的地址。
或許,她可以向王靖周這個人下手調查。
夏言芝沒有王靖周的聯系方式,也沒有預約,想見上王靖周一面,只能在他公司樓下碰碰運氣。
然而,她今天的運氣貌似不錯,她剛從計程車下來,就意外地看到王靖周的座架停在了路邊上,而他正邁步下車,準備步回公司。
夏言芝趕緊跑了過去,氣喘吁吁的喊住他,“周少!”
王靖周聞聲回頭,看到是夏言芝,臉上有幾絲詫異,但很快又恢復了他那一副儒雅的模樣。
“言芝,你怎么來了?”
夏言芝斟酌著該如何開口,想著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便提議:“可以讓我請你喝一杯咖啡嗎?”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