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換夏言芝不解了,“為什么?”
她心中的確好奇,他這為何會用上“一定”這兩個篤定的文字。
王靖周抬頭,眼神灼灼道,“因為安安經常在我耳邊念著,她有一個對她很好的表姐,比她哥哥對她還好!”
他感嘆:“試問這樣的你,又怎會對安安做出那樣的事情!”
夏言芝險些淚奔,自安安出事之后,王靖周是第一個這么無條件相信她是無辜的人。
王靖周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出來,遞到她面前,“如果你在調查過程,遇到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聯系我!”
角落里,一道泛著寒氣的目光,盯著夏言芝跟王靖周在看。
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
好你的夏言芝,騙他在醫院都算了,現在還來見他最討厭的男人,趙北晨這一通火,已經燒得紅光滔天。
送走王靖周后,夏言芝渾渾噩噩的在街上走著。
突然,有刺目的燈光打在她臉上。
夏言芝心情煩躁,這大白天的,誰這么缺德開遠光燈,她猛地一抬頭,與駕駛座上的趙北晨對上目光。
這一刻,許是天給的膽子,她對他沒有了任何的畏懼,有的只是滿腔的憎惡。
于是,她視若無睹的邁步走了,一句罵他的話,都不想跟他多廢話。
趙北晨在車里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雄赳赳離開的身影,心想這女人真的是反了,他對她好一點,現在就敢甩他臉色了。
他氣惱的抬手摁響喇叭,提醒她上車。
結果,她卻是往路邊抬高一手臂,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坐車離開了。
趙北晨見此,悶悶的一掌拍在方向盤,極度惱火的開車跟上。
他的豪車比計程車更快一步的抵達她的住處,找了個停車位停好車,他便窩火的在那里等著。
越等就越是憤怒,他一嘴牙齒磨得咯咯作響,腦子里全是待會如何收拾她的事情。
一番苦等之下,她所搭乘的計程車慢慢吞吞的抵達住處。
夏言芝還以為自己甩開了趙北晨,哪知道,開第一道門鎖的時候,這個男人便穩妥妥的出現在她身后,并一把拽著她的手腕。
趙北晨氣到極點,冷眼相待道:“一邊騙我去醫院,另一邊卻是去會情郎,夏言芝,你膽生毛了是不是?”
光天化日之下,兩人的拉扯以及爭吵聲,很快就惹得路過的人一陣好奇,紛紛朝二人投來了怪異的目光。
夏言芝不想再大庭廣眾之下跟他吵架,故掙開,“你放開我!”
趙北晨沒聽她的,僅用一道狠目光挖了她一眼,奪過她手中的鑰匙,把鐵門給開了。
拽著她的手臂,大步的往電梯方向走去,他走得又急又快,等電梯門一開,夏言芝便給他甩到了電梯的墻壁上。
剛剛得以站穩,電梯門就合上了。
“幾樓?”他急躁的聲音在這個不到三平方米的空間響起,顯得格外的陰沉。
夏言芝抿著嘴唇不說話,就是不肯告訴他所住的樓層。
趙北晨也不急,僅抬手指向頭頂的攝像頭,低低的恐嚇的語氣:“是不是想當眾表演一下如何接吻?”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