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原的那一下,真心疼得夏言芝又哭了出來。
車窗后的趙北晨邊吸煙,邊默默的看著車里的這一幕。
想起昨天獄警跟他說,夏言芝以前在監獄里也是這樣做的。
的時候,他是練格斗的,知道脫臼再接回是什么感覺。
視線看向夏言芝,他的心莫名的發酸。
將煙頭丟掉,他邁步走到了車子后排,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直接將夏言芝給抱住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動作,直到尚文來了,趙北晨才將她松開。
跟尚文交待完畢,趙北晨驅車將她送回了家。
回家的第一件事,給她放了熱水洗澡。
洗完之后,還幫她吹干了頭發。
將她扶回了床,給她端來了一杯溫水,讓她喝了半杯過后,他就吩咐:“什么都別想,睡一覺就好了!”
夏言芝也想睡,可就是睡不著,一閉起眼睛,她就會想到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
或許看穿了她的驚慌,趙北晨將衣服一脫,跳進了被窩里,將她抱住,就說了三字:“陪你睡!”
夏言芝搖頭,聲說:“你不是說早上有會議嗎?”
趙北晨沒有多說,僅道:“睡吧!”
其實,剛才給她喝的那杯水,趙北晨是有放了安眠藥。
夏言芝閉起眼睛后,過了沒多久,就進入睡覺模式。
趙北晨緊緊的抱著她,有說不出的心疼。
夏言芝一直都在睡覺,趙北晨待到下午那時,就離開了別墅。
按照原計劃,他今天下午還要去一趟監獄。
尚文辦事效率極高,已經把見那名叫羅芳的囚犯的事,給安排好了。
趙北晨來到監獄時,尚文早就打點好了一切。
為了方便,那邊的人還特意給趙北晨騰了一個封閉的房間。
那位叫羅芳的女人得知有人要召見她,臉上也是一片愕然。
來到房間時,看到趙北晨的陌生面容,她更是困惑。
她問:“我們認識嗎?”
趙北晨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犀利的目光來回盯著她在看。
這位女囚犯接近一米七五高,身材比較魁梧,夏言芝落在她的手中,怕是只有挨打的份。
這么一想,他心中很不舒服。
看趙北晨定定的看著她,而且帶著敵意,女人當即沉眉問,“我不認識你,你喊我來到底是想做什么?”
趙北晨波瀾不驚的與她對視著,聲音里聽不出喜怒,“我想跟你聊夏言芝的事!”
羅芳應聲反駁,“誰是夏言芝啊,我不認識!”
趙北晨不怒,僅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牛皮袋子,把袋子扔到了女人前面的桌面,“打開看看!”
羅芳將牛皮袋子一打開,里頭就有七八張可愛的女生照片,從袋子里滑到了桌面。
羅芳一看,不禁打了個冷顫,她發怵的盯著趙北晨,想發怒但又有所忌憚。
抿著嘴唇,她隱讓著怒氣的問:“你跟拍我女兒,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趙北晨輕笑,“我剛才已經告訴過你了!”
說完,他下巴一抬,示意羅芳往椅子上面坐下。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