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怔了一下,面色凝重的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幽黑的眸泛著絲許憂傷,王靖周淡聲回,“當年,我在國外酒吧意外的遇到安安,她當時喝醉了,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夏言芝有些恍不過神,目光暗涌著,連帶呼吸都變得緊促。
這么說來,安安在出國之前,就已經遭到了強-暴,所以,她突然失聯去到了國外并不是旅游,而是逃離。
夏言芝臉僵住,安安當年的失常,她怎么一點都沒多過問一下呢,如果她能多開導一點,或許事情就不會演變成這樣了。
她目光深沉的看著王靖周,追問:“那后來呢!”
王靖周擰著劍眉,眼光寒冷,“在國外的時候,安安就自殺過了好幾次,但每一次都被搶救回來。
當時,我也有私心的,她是我唯一可以制約趙北晨的人,我不想安安就此死了。
于是,在她發病的那段時間,我讓她待在我的臥室里,形影不離的陪著她,還時不時還給她一點鼓勵。
之后,我陪她在國外找了一位心理醫生,冶療了一段時間后,她才慢慢走出了心魔。
但好景不長,某個晚上,她情緒又忽然受到了刺激,她又開始恍恍惚惚,拿起刀子想要自殘。
后來,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一根兩條紅杠的驗孕棒,才知道了又讓她情緒崩潰的原因。
原本我跟她說好了,陪她在國外拿掉這個孩子,但后來,她突然有事匆匆回了國,我跟她的聯系就斷了。
最后一次跟她聯系,是她發來的短信,她說謝謝我讓她愛過,她說她喜歡白色的百合,希望我有空可以拿束花去墓園看看她!”
王靖周說完,臉上漫著一股難以言表的傷感,他對安安的感情,由最初不懷好意,到后來也變了點味度。
對于她的自殺,他是婉惜的。
每回想起她的時候,他都會拿束花去看看她,慢慢地,就成了一個習慣。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夏言芝垂下了長長的睫毛,如果王靖周所說的都是真的,那安安的肚子就跟趙北晨無關。
可她不懂,趙北晨為何要在三年前說謊承認所有錯。
她試著向王靖周求證,“安安有沒有跟你提過,她跟趙北晨之間的事!”
王靖周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問到了重點,“你還在懷疑他是兇手對嗎?”
夏言芝面色沉沉,眸光盡是迷茫,“我只是腦子一片錯亂,想要搞清楚個中的關系而已。”
王靖周并不想幫趙北晨的,但出于對夏言芝的內疚,他還是幫了趙北晨一把,坦言:“他不是兇手。”
極其篤定的五個字,讓夏言芝兩條眉毛緊鎖著,她急問:“那誰是?”
王靖周這下沉默了,抿著唇角,似有什么難言之隱。
夏言芝見此眉一凜,忽覺得害怕極了。
這位神秘的兇手,在做了這種十惡不赦的事情后,竟然還有這么大的能耐,能讓王靖周這般為難,還能讓趙北晨扛下了所有的過錯。
可見,這人并不簡單。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