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周心里沉沉的,他也想安慰,但不曉得如何勸說。
解鈴還需系鈴人,或許現在只能讓他來了。
王靖周默然地轉身離開了病房,即便心里很不想給他打電話,但想想夏言芝受傷的表情,他還是掏出手機給趙北晨打去了電話。
電話通了,但趙北晨卻沒有開聲。
王靖周嘆氣,“她已經知道了,人就在醫院!”
趙北晨接到王靖周的電話后,火速往醫院這邊趕來。
他趕來病房時,并沒有看到夏言芝的身影。
他疑惑的推門進去,往里一看,將視線投向陽臺那邊,當即嚇的冷汗如雨。
夏言芝像一座冰雕那樣直挺挺的坐在欄桿上方,兩條腿伸到了半空之中,危險指數高達五顆星。
趙北晨本是想急吼她的名字的,但又怕他一出聲,嚇得她從高處掉了下去,于是,他屏著呼吸,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她的身后,再伸出鐵臂,一把將她從欄桿給抱了過來。
將她抱回了屋里,趙北晨心地將她放置在了沙發上。
她兩眼無光,手腳更是冰冷。
看她還懂得呼吸,他那顆跳動的心,才得以緩了緩。
他輕聲問:“你怎么坐在那里了?”
夏言芝沉默著,一雙眼睛都哭腫了。
趙北晨沒再詢問,轉身走去浴室幫她擰了一條熱毛巾。
拿出著熱毛巾坐到了她的身邊,趙北晨想幫她擦一下眼角的淚,但這毛巾剛敷到她的臉上,夏言芝就嫌棄的將他的手給推開了。
她紅著眼,聲沙的問道:“三年前,你為什么要認罪,還有安安的遺書是怎么一回事,除了爺爺,害死安安的人還有誰?”
剛才夏言芝在欄桿上想了很久,對于害死安安,絕對不會僅有她爺一人,就算爺爺對她疼愛過度的做了錯事,但他絕對不會將矛頭指向她,所以,加害安安人,肯定還有其它共犯。
當她問及此事的時候,趙北晨跟王靖周剛才猶豫的表情一模一樣,看來她是猜對了,這兇手不僅有爺爺。
看他沉默不作聲,夏言芝失控的咆哮:“那個人是夏慧明還是黃櫻,還是你媽跟你爺爺!”
夏言芝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這些了。
安祈越得知真相后,僅將夏慧明抓進了監獄,她很自然就聯想到他跟安安之死有關,但后來想想又覺不對,若夏慧明真有份參與,那他現在絕不會在監獄里,而是去見閻王了。
所以,她又把矛頭指向了趙家,畢竟趙家人曾經是多么的痛恨她,極有可能是借著安安的死,來報復她。
但她的猜想,都一一被趙北晨否認了。
他沉重的開聲,“跟他們都沒關系!”
她心腔急躁的跳動著,“不是她們,那是誰?”
趙北晨又是沉默了,她此刻,最怕的就是沉默。
他沉默的時間越長,那就說明,那個人將又是一個重大的深水炸彈,份量足可以將她炸到粉身碎骨。
壓抑的情緒亂了她所有的情緒,她失控雙手揪著趙北晨衣襟,聲嘶力竭:“你說話哦!”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