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處在輿論的風波中,趙北晨哪能讓他們母子倆隨便走動。
他趕緊出聲攔截,“你這樣光明正大的下去,不怕那些記者又來堵住你們倆!”
夏言芝這才想起還有這么一波煩人的“攝影師”,眼睛微微看向外頭的大屏幕,心里略顯無奈。
大概是沉默了將近一分鐘過后,趙北晨才再次開聲說話。
“我已經吩咐尚文去刪除上的文章,還有跟那些媒體打交道!”趙北晨嗓音放得很低,“不過沒那么快,需要點時間才行!”
夏言芝擔憂著兩人的住宿問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他,她憂心忡忡的問:“今天之內可以解決掉嗎?”
趙北晨知曉她的顧慮,跟她提議:“雖然跟媒體打過招呼,但不能勉有一些漏之魚,免得他們過來騷擾你們,你跟南景最好還是先不要回過那邊住!”
夏言芝瞪眼,“不回家住,我們還能去哪里?”
“住酒店的話不太現實!”英俊的臉容溫淡的說著,“要不你們這幾天就暫時住在我們以前那里,我會讓張姨過來照顧你們!”
夏言芝頭疼到不行,且又是無家可歸的狀態,她一扶額頭,點頭答應了。
轉眼回到別墅那邊,張姨收到趙北晨的電話,已經匆忙的從老宅這邊趕了回來。
一碰面,張姨還是一如既往的熱,看到南景存在,張姨更是打心眼的喜歡,拿著各種好吃好玩的逗著他。
但南景今天的心情不是很美麗,有點高冷的模樣。
畢竟是從醫院里回來,夏言芝立刻安排南景去梳洗。
在洗澡的時候,趙北晨有意過來拉攏南景,試圖改變尷尬的關系,但南景卻不買他的帳。
他挫敗,仿佛那天晚上,跟他在浴室里玩的樂也融融的人兒,只是在夢里出現過。
夏言芝也不想趙北晨杵在浴室里,便提議:“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趙北晨點點頭,索然無味的離開了浴室。
等趙北晨走后,夏言芝蹲在了地面,一邊幫他洗澡,一邊好奇的詢問。
“南景,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叔叔的嗎,怎么忽然間就對他不瞅不采了?”
南景坐在浴缸里玩水,語氣里帶著點脾氣。
“那天我跟同桌說,說我沒有爸爸,同桌跟我說,他的爸爸媽媽都是從陪著他的,像我這種情況,肯定是爸爸拋棄了,然后跟著別的阿姨走了!”
夏言芝緘默了一會兒了,忽感真的不可低估朋友的認知。
她試著出聲開導,“大人們的世界比較復雜,看事情也不能看表面的,你這樣不搭理他的做法,會顯得很不禮貌!”
南景忽然抬起頭來,認真道:“媽媽,他拋棄了你,我不喜歡他,所以不想跟他說話!”
浴室外,依靠在門邊的趙北晨,聽得一陣心絞痛,他當年并沒有要拋棄夏言芝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如何跟她說出那個真相罷了。
當年種下的惡果,一個接一個的報復在他身上了。
因果循環,說的就是這個理吧。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