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沒有立刻動身,僅是用防備的眼神,盯著那個牛皮袋子,看了數秒。
尚文一直保持著不動的遞文件動作,夏言芝最終還是走了過去,交文件袋給接了過來。
袋子沉甸甸的,有一定的分量,夏言芝動作迅速的把線頭給拆開了,就看到里頭裝著一沓子的資料。
將文件拿了出來,隨手翻了幾頁過后,她的臉色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這些資料不是別的,大部分都是她當年在監獄里的生活情況。
看著那些熟悉的場景,一下就勾起了她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除卻文件以外,里頭還有一張光碟。
正想著,照光碟裝著啥內容時,尚文字字清晰的提醒:“這光碟裝的是當年安安被強-暴的視頻!”
又是一個夏言芝不忍去碰的傷疤。
尚文面色不改的指著光碟的正面,重重道:“我看過,你爺爺他安排了十二個男人圍著安安,場面相當的血腥!”
夏言芝捏緊了手中的資料,情緒波動極大的反問,“所以,你現在是在提醒我,我也有份害死安安,以后要遠離一點趙北晨是嗎?”
她真不明白,尚文跟她說這番話的用意。
僅猜到的是,尚文要她趙北晨的意思。
但尚文卻搖頭否認了,“早在三年前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了!”
夏言芝眸光暗沉的問:“那敢問你深更半夜扛了一個醉人回來,現在又拿這些東西給我看,你到底為了什么?”
看著真實的老板,這樣醉生夢死,尚文實在看不下去了,違抗命令的將當年的事說了出來。
“安安出事之后,趙總其實肩負了莫大的壓力,除卻那條指認你是兇手的遺書外,其實還有一封殺傷力極強的證據!”
夏言芝眼睛一下瞪大,“是什么?”
尚文一聲嘆氣,“是安安親手寫的信,里頭有指明你就是兇手!”
尚文如實的把信的內容重復了一遍。
安安在信寫道:“我時常在問自己,為什么會是表姐,發生那件事后,我都不敢再看她了,一看到她,就會令我想起那一群惡魔。
他們一遍遍的在我身上索取,像一群吸血鬼那樣,將我的靈魂也吸走了。
我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要追究,可為何還要天天給我寄光碟,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為什么不能,為什么?”
雖然已經知道了這一群惡魔是爺爺派去的,可夏言芝在得知安安留下了這樣的信后,心跳還是沒邊的躁動著。
安安親手留下的信,別人造假不了,她能不能理解為這是安安故意陷害她,才寫了這么一封信。
但問題又來了,安安自殺之前還給她送禮物來著,而且信箱里留著的話,字里行間都對她透露著不舍。
按理說,安安不可能會誣陷她。
夏言芝急切想知道答案,追問:“趙北晨不愿意說出來的那個人,指的是不是安安?”
眼睛直視著尚文,一顆心接近矛盾的邊緣,她既想知道真相,但又怕知道這是安安自導自演的一出戲。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