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將南景送去了幼兒園后,夏言芝就去了趟附近的醫院。
這些天老毛病又犯了,骨頭時不時傳出疼痛。
為了謹慎起見,她還是去跑了一趟醫院。
拍了片子,第二天才能過來取報告。
離開醫院后,夏言芝就去到了附近的一個公園透透氣,走走停停,賞賞花,數數飛鳥,很快就已經逛了半圈。
挑了個涼亭坐下,才剛坐穩,身后就傳來了一道女聲。
“媽,你怎么才來呀!”
夏言芝好奇的轉過頭來,只見涼庭的后面有一面高高的植物墻,剛好把她身后的景色全都擋住了。
不過從聲音的辨識度來區分,她一下就聽出了這是夏秋怡的聲音,所以,這植物墻后面的人應該還有黃櫻。
才這樣想,黃櫻的聲音就蹦了出來。
“剛去醫院,給醫生塞了點錢,所以來晚了!”
夏秋怡發出了爽朗的一聲笑,“還是媽媽對我最好!”
黃櫻的聲音無縫的接入,“好了,別只顧著哄你媽開心了,從現在開始,你除了喝水,什么也別吃,
明天我會引導你外婆去化妝店里消費,到時候你直接暈在外婆面前把,事后我會跟你外婆把你的生活描述得凄慘一些!”
夏言芝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擔心,“外婆會相信嗎?”
“你放心,我還準備了第二計劃!”
黃櫻為了讓夏秋怡回黃家,過回富家女的身份,也是煞費苦心了。
為了跟夏家撇清關系,她不惜往自己身上潑臟水,說夏秋怡是她在婚姻期間跟別的男人所生的。
她已經買通了醫生,到時隨便找了個男人頂替父親的角色,到時候把親子鑒定暗底里一弄,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聽到兩人的談話聲,夏言芝默默的把脖子擰了回來。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方式,黃櫻她們要如何拐蒙坑騙,她也會沒有發言權。
從椅子上在一起,沿著旖-旎的風光,慢慢的蕩回公園的大門,但很不巧的是,就在她快走到出口的時候,黃櫻跟夏秋怡剛好從另一個方向也出來了。
三人一照面,她們母子倆恨不得要吃了她。
仇人見面,自然少不了一陣的挖苦。
“我當是誰呢!”黃櫻滿是不屑,“你的野種呢!”
夏言芝面溫怒,但卻沒有跟她有一句的爭吵,黃櫻嘴巴之毒,她從就見識過,她還是不想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跟她扯破臉皮。
她轉身就走,但她的忍讓,并沒有讓兩母女收手。
夏言芝才走了一步,她左身側的地方,忽然有一股涼水潑來,她本能用手一擋,但還是被水給潑個正著。
夏言芝狼狽的潑了潑身上的水,一抬眸,就見夏秋怡手里拿著個空的礦泉水瓶,得意的揚在空中。
看她瞪眼,夏秋怡還得理不饒人的朝她嗆:“你看什么看啊,我給你潑一下水,只是想幫你洗干凈一點!”
兩母子一唱一和,黃櫻冷笑,“這種私生女,渾身血液都臟的不得了,光潑一瓶水怎么能夠洗得干凈!”7</p>